我们默契地没有提起父亲。仿佛这个家里从始至终就只有我们母子二人。我不知道老妈有没有预感,但我们都清楚——已经回不去了。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纯白色短袖,布料已经有些松软,却依然勾勒出她肩线的轮廓。
袖下摆随意地塞进牛仔裤里,腰肢纤细得近乎脆弱,却还残留着过去那种紧致的线条。
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牛仔裤,洗得隐隐有些发白,紧紧包住她结实而修长的双腿。
阳光从侧面洒下来,把她的短发照得微微卷曲,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踮起脚去够晾衣架,动作轻盈,却让人清晰看见牛仔裤包裹下的臀线——不算夸张,却圆润得恰到好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
那是一个中年女人难得保留的、标志的身材,曾经被她自己毫不在意,现在却成了别人嘴里“稀有”的猎物。
我不是没有对老妈的身材起过异样的心思,但以往从没用过带着情欲的眼神看过老妈。
她那阳光洒脱的性格总会让人下意识的忽略她的身材,以往的悸动不过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爆表的下意识反应罢了。
直到那天,我才反应过来,老妈,也是个被鸡巴操进去就会高潮,甚至比一般女性情欲来的更加猛烈的成熟女人。
白色的短袖搭配很是清雅,却挡不住她胸前突起的曲线。
牛仔裤尽管洗的发旧,但紧致的布料更是能突显出她浑圆的翘臀,我至今才发现,如果用男人的目光看待老妈,她拥有的是多么极品的一幅身材!
而这时老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回头看向我,阳光透过她卷起的短发,衬托出她的面庞。
“耀耀你醒了啊!早饭在桌上,赶紧去吃吧!”
如果没有大修。
这将是多么温暖的一幕啊!
我默默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餐桌。
而老妈则继续晾晒着那一件件的衣服。
阳光很亮,她的背影却显得那么单薄。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享受着母子间最后的宁静与温馨。
白天,我帮老妈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家务。
她仍穿着那件洗得发旧的白短袖,牛仔裤紧紧包住结实修长的腿,动作轻盈得像往日一样。
阳光透过阳台洒进来,把她的短发照得微微卷曲。
我低着头扫地、擦桌子,偶尔抬眼,就会看见她弯腰时腰肢纤细的线条,或是踮脚挂衣服时臀线轻轻起伏的弧度。
那些画面一次次撞进眼里,却再也激不起往日那种单纯的悸动,只剩下沉重的、近乎麻木的欲望。
晚上,我们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
老妈靠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随意地把手搭在我的胳膊上。
电视里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她偶尔会低声说两句,声音却比从前轻了许多。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却再也无法真正放松下来。
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伪装出来的最后温馨。
而在周末的下午,一条短信彻底打断了这一切。
趁着老妈在厨房做饭的空档,我悄悄下楼。
楼道口的角落里,不知何时已经停着一辆面包车。
车窗摇下,大修坐在副驾驶上,阴狠的目光直接钉在我脸上。
“等会儿把这玩意给你妈吃了。”
他伸出手,把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塞进我掌心。药丸很小,却沉得像一块石头。我捏着它,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心,只是利尿剂而已。方便等会儿玩得开心。”
大修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完全不知道他脑子里在盘算什么。
可知道了手里是什么东西后,我还是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至少,不是那两种药。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