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跟老妈差不多的女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大修他们对她做了什么?一瞬间无数念头闪过脑海,却随即被无穷的欲火燃烧殆尽……
“嗯啊~嗯啊~嗯啊!”
随着我的动作越发粗暴,刘老师开始忘情地淫叫,跟她刚刚那副温柔的表情简直判若两人。
老妈曾经说过的“女人不是被驯服的动物”,在她身上根本没有成立。
那种被打脸的感觉,让我想起老妈那天被彪哥抽红的脸庞……
我越操越狠,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她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动作前后甩动,乳环叮当作响。
成熟女体的甜香混着淫靡的水声,彻底把我仅剩的理智淹没。
“老师……你的逼好紧……好会吸……”
抬起头,舞蹈室墙上的镜子映照出刘老师满是情欲的脸庞——透红的脸颊、张开的红唇、放肆呻吟的浪叫充斥在整个房间,嘴角口水拉丝,挂在下巴上。
我想学着大修抽她一巴掌,却发现我根本下不了手。
我无法对这个刚刚还在温柔舔着我鸡巴的女人下这么重的手。
这一刻,我竟然对老妈产生了一丝恨意——如果她的个性没有那么阳光、没有那么强势,今天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老妈,吴曼,那个女人是不是不用经历这噩梦般的一切。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丝酥麻从尾椎一路向上。我下意识把鸡巴顶到刘老师阴道最深处,随着精囊一阵跳动,我在她体内射了……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处男之身会交给一个跟老妈差不多年龄的女人。
刘老师跪趴在舞蹈室的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被我操了许久的穴口一张一合,混合着淫水的精液从中缓缓流出……
我打开舞蹈室的大门,门外已经站着一群人。
他们似乎在等我完事,里面几张面孔很是眼熟,大概是那天上过老妈的人。
见我走出后,他们鱼贯而入。
而最后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比起其他人显然多出一股wen'zhi'bing青年似乎有着别样的想法,进门前多看了我几眼,这张面孔也依稀有些面熟。
在这些人进入后不久,舞蹈室中就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的粗喘,以及刘老师更加猛烈的呻吟……
射精后的虚弱让我双腿微微发软。我慢慢走到外面,楼梯旁,大修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地看着我。
“为什么?”
沙哑的声音从我嘴里响起。
我有些不解,大修明明已经彻底折断了我的脊梁,他完全可以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踩死我,为什么把我带来这种地方,还给我女人?
“,胡耀,你这种废物原本是不入我眼的!”
大修的声音低沉而凶狠,符合他一贯的残暴模样。即使以前,他也从未看得起我。
“但你得庆幸!你有个好妈!”
大修慢慢逼近我,洁白的牙齿在黑暗中异常显眼,脸上的笑容在我眼里不亚于恶魔。
“你妈这种女人,很稀有!跟烈马一样!”
在大修嘴里,老妈似乎根本不像个人,而是一个可以随意驯服、随意摆弄的动物。
“光有个妈还不够!原本我的打算是弄死你和你那个废物老爹,然后给你妈打药打废了以后给我当母猪!”
一股阴寒从我脚底升起,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大修没开玩笑,他这种睾丸占据大脑、凶狠成性的人完全干得出来这种事。
他们一定是用了什么办法逼迫父亲,以至于一个成年男人连鱼死网破的勇气都没有,就狼狈地离开了这个城市。
“但要么说你运气好呢!你那个婊子妈不止我喜欢,别人也喜欢!”
大修缓缓逼近我,无形的压力逼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最关键的是,你妈不仅烈得像匹马,还有双好脚!真是尝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