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双手按在刘老师的头顶。在我指尖触碰她发丝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更深地含住我。
我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凭着本能蛮横地向前挺腰。
刘老师显然感觉到了我的生涩,她尽全力吮吸着我的鸡巴,同时小心收敛牙齿,防止刮伤我。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像一张柔软的淫穴,紧紧包裹着我青涩却已胀痛的肉棒。
我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撞。
刘老师不知何时一只手绕到我身后,冰凉修长的掌心轻轻抚着我的屁股,似乎在安抚我狂暴的性欲。
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稳住身体。
那温热潮湿的小嘴被我当成了发泄的工具,她的鼻尖一次次撞在我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咕噜咕噜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硬挺的乳尖在薄纱下摩擦得通红发亮。
股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丁字裤下不断滴落晶莹的淫水,在木地板上洇开一片暗湿的痕迹。
快感越来越强烈,像要把我的脊髓彻底抽空。
但刘老师始终温柔地接纳着我所有的粗暴……她似乎很会伺候男人,在我狂暴的节奏下,总能趁我鸡巴抽出时用舌尖堵住马眼打转,再深深吞入。
成熟女人的体香混着药物催发的甜腥,不断刺激着我,与吴曼那英气却已破碎的形象在脑海中疯狂交叠。
“啊……要射了……!”
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整根鸡巴深深顶进喉咙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都灌进她食道里,一滴不剩。
她的脸颊明显凹陷下去,那无尽的吸力仿佛要把我的灵魂也一同吸走。
她剧烈吞咽着,喉咙滚动,嘴角却还是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拉出长丝,滴落到胸口,把那对白得发光的乳房彻底弄得狼藉不堪。
精囊被彻底射空后,我双腿一软,跌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
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时,还连着丝丝拉扯的精液与唾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刘老师戴着眼罩,大口喘息着,嘴巴微张。
我甚至能看见她口腔内壁上挂着薄薄一层白浊。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舌尖伸出,轻轻舔着嘴角残留的精液。
大修已经不知何时离开,只留下我和刘老师在空荡的舞蹈教室里。我不知道他究竟盘算着什么,但我已经不想反抗了……
我的目光落在刘老师身上,一路下滑——被精液打湿到反光的乳沟、纤细的腰肢、圆润紧致的臀肉,以及已经开始滴落淫水的小穴。
那充斥着情欲的熟女身体让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
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对着我,那粉嫩的穴口和微微收缩的菊穴同时暴露在眼前。
没有犹豫,我握着还沾满她口水的鸡巴,对准她湿滑的阴道,一挺腰,整根没入。
“咕啾……”
紧致湿热的腔道瞬间包裹住我,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我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刘老师的屁股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穴口被我撑得外翻,粉嫩的内里翻出,紧紧吸着我的肉棒。
淫水被带得四溅,溅到她雪白的大腿根和地板上。
“啊……嗯……”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沙哑的呻吟,声音压抑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后穴也跟着收缩,像在回应我粗暴的侵犯。
女人不是那样的!
吴曼的声音还在我的耳边萦绕,但身下的刺激却告诉我,老妈错了。
大修不仅摧毁了老妈,摧毁了我的精神,他还从最底层摧毁了我对老妈的崇拜与孺慕之情。
那种对世界认知的崩塌带来的震感,无法对他人言说。
我撩开刘老师的情趣内衣,正准备揉捏那对椒乳,却发现一道银色的光亮映入眼中——乳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