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周末,走出校门的瞬间,我看到一帮人站在学校门口,大修一只脚蹬着墙壁,双手枕在脑后,嘴角那抹凶狠的淫笑映入我的视野,我知道,审判之日终于还是来了……
而在周末,走出校门的瞬间,我看到一帮人站在学校门口。
大修一只脚蹬着墙壁,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靠着。嘴角那抹凶狠又带着淫意的笑,精准地撞进我的视野。
我的脚步瞬间僵住。
周围的同学有的侧目,有的加快脚步离开,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我知道,审判之日终于还是来了。
大修看见我,慢慢把脚从墙上放下来。
身边那几个人立刻散开,不动声色地把退路堵死。
他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住,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往前走。
我的脑海里空白一片。
没有任何念头,没有任何反抗的冲动,甚至连恐惧都来不及升起。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指令,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麻木地抬起脚,跟在他身后。
阳光很好,街道上人来人往,可这些画面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看着大修宽阔的背影,看着他偶尔回头确认我还在跟着的侧脸。
我知道他过来肯定不只是为了看我一眼。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跟着大修上了一辆车,随着车辆的驶动,周边的景色渐渐变的荒凉。
随后车子在一栋矮楼前停了下来,上边有个牌子,依稀有广告牌的字样……
楼里很黑,空气中夹杂着不知名的烟雾,一股很是奇怪的味道扑进我的鼻子。但此时这些东西显然无法引起我的注意。
这里似乎是镇上的一个培训中心。
我跟着大修顺着楼梯往下走。
楼梯又窄又陡,脚下的水泥地面被踩出细微的回声。
地下室的空气更冷,也更潮湿,隐约带着一股陈旧的汗味和消毒水混杂的气息。
楼梯转角处,我余光瞥见大修身边的一个人手里拿着什么,走到墙边的水龙头下接了点水。
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只隐约辨认出那东西细长的轮廓——像是一个针筒。
大修没有解释,只是继续往前。
舞蹈教室的大门被推开的瞬间,里面的景象瞬间把我钉在了原地。
一个纤瘦、身高不高、却皮肤异常白皙的女人,正穿着一身极薄的情趣内衣,跪在教室正中央的木地板上。
黑色半透明的胸衣勉强兜住一对不大却形状漂亮的乳房,乳尖因为寒冷或药物已经硬挺,透过薄纱清晰可见。
下身是同样材质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深深陷进臀缝,前面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
她双膝分开跪着,双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眼睛被一条黑色蕾丝眼罩完全遮住,只能看见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那截雪白到近乎透明的后颈。
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的肌肤几乎没有一丝瑕疵,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刺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挂着的那只针筒。
针头已经深深插进她侧颈的皮肉里,针管里边空空如也,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乳尖把薄纱顶得更高。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大修的双手忽然从身后按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强迫我一步步向前。
直到我停在那女人面前,近得能看清她锁骨上细细的汗意,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带着甜腥的体香。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微张的嘴里呼出,隔着布料打在我的裤裆上。
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