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怯弱。
我盯着那双眼睛,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
我知道,大修终究是不愿意放过我,但如今我还能做什么呢?
反抗吗?
曾经那个教我反抗的女人被按在墙上被生生肏到了潮吹,就连家里顶梁柱般的父亲如今也是沉默不语。
我一个高中生能做什么?
能做到什么?
原本就被掏空了一切的我如今更是像行尸走肉一般,像是末日中的人等待最终审判一样。
我知道,大修终究是不愿意放过我。
可如今我还能做什么呢?
反抗吗?
曾经那个亲手教我“绝不能低头”的女人,被按在墙上,两条结实的腿被迫大张,生生被肏到潮吹。
她教我要挺直腰杆的声音,那天却只能破碎地溢出哭腔和浪叫。
而家里曾经像顶梁柱一样的父亲,如今也只剩下沉默。
他不再说话,不再看我,甚至连叹气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多出一点声音,整个家就会彻底塌掉。
我一个高中生,能做什么?
能做到什么?
原本就被掏空了一切的我,如今更像行尸走肉。
每天准时到来的彩信,把那天的每一个细节一遍遍塞进我脑子里。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恨,还是在饥渴。
射精之后的空虚和羞耻越来越重,可第二天手机一震,我还是会第一时间点开。
像末日里的人,明知审判将至,却只能麻木地等待。
直到那天下午。
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彩信,是父亲的来电。
我愣了几秒才接起来。
听筒里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长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父亲的声音才响起,低哑,疲惫,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过之后剩下的残渣。
“……我跟你妈离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
“手续已经办完。我离开这座城市了。”
“以后照顾好……算了……”
没有解释,没有安慰,甚至没有问我过得怎么样。
就像他这几个月在家里的样子——沉默,然后彻底消失。
我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我不知道是怎样的压力能让身为一个男子汉的父亲抛妻弃子,甚至连话都不敢说就离开了这所城市……
我握着手机,听着忙音,脑子里却忽然闪过很多画面:以前他会在饭桌上笑着给我夹菜;会在我被欺负后沉默地递给我冰袋,却从不问细节;会在老妈讲采访趣事时,用那种又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可现在,这些画面全都被抽走了。
只剩下一个空洞的事实——
老妈被折服的那天,这个家其实就已经死了。
只是今天才正式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