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那双结实的小腿被两只手死死按在肩膀上,膝盖几乎贴到胸口,一只坡跟凉鞋还勉强挂在脚尖,另一只已经掉在床沿。
再往上,是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穴口正紧紧箍着一根粗黑的鸡巴,抽出来时带出白浊的泡沫。
我认得那双腿。
曾经在客厅里悠闲翘着、一边涂指甲油一边跟我说笑的腿;曾经踩着坡跟凉鞋、步伐利落走进采访现场的腿。
如今却像两根被折断的木棍,无力地敞在别人身下。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第二天,同一时间,同一号码,又来了一条。
这次是短视频。
镜头晃得很厉害。
老妈被按在宿舍那张窄床上,两条腿大张,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画面特意停留在她那双一直在半空中乱晃的小腿上,脚踝处已经留下了被按出的红印。
视频最后定格在她合不拢的穴口,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溢。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周末的饭桌上,她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采访到的趣事,父亲和我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指甲油上,亮晶晶的。
那时候她的腿也是这样交叠着,可那是舒服,是放松,是属于我们家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当成一件可以随意打开的东西。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的这个时间我都会准时收到彩信。
全都是那天。
有时候是特写:老妈被肏到失神时微微吐出的舌尖,嘴角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水。
那张嘴曾经温柔地叫我“宝贝”,曾经在饭桌上飞快地讲着新闻稿里的金句,曾经笑起来能把整个客厅都照亮。
现在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有时候是侧面:她被从后面进入时,那对原本挺拔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乳头已经被吸得又红又肿。
我记得她以前最讨厌别人说她胸大,总是穿得严严实实,连夏天都要穿有内衬的衬衫。
可那天,它们被完全暴露在几个男人手里,像两团任人揉捏的软肉。
有时候干脆只有声音。
是老妈压抑到几乎破碎的呻吟,混着男人低声的脏话,以及床板剧烈晃动的声响。
我把音量调到最低,却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声音像细小的针,一根一根扎进脑子里,把“老妈”这两个字一点点拆碎,再重新拼成一个让我既恶心又硬得发疼的东西。
我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过去的她和照片里的她轮流出现。
一个在客厅里哼着歌涂指甲,一个在宿舍床上被按着腿肏到失神。
一个会摸着我的头说“妈妈的儿子最勇敢”,一个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这两种画面重叠在一起的时候,我射得比任何一次都猛。
射完之后,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吞噬。可第二天彩信一来,我还是会第一时间点开。
像是上了瘾。
像是在主动把自己一点点折服。
第六天的彩信里,终于出现了老妈的脸。
她双眼失焦,嘴唇微张,眼角还挂着泪。镜头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水光。画面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的身体。
那双眼睛。
曾经充满阳光与自信、能把整个家都照亮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