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唾液立刻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脸色通红,被打肿的脸皮下甚至可见一条条红肿的毛细血管。
“就是这张嘴一天到晚套我们家的信息吗?跟别人比也没多什么啊。也没有那个长舌妇长。”
李猛双手死死箍住老妈的脑袋,鸡巴顶开她的红唇,抵着舌头,一点点往里塞。
他五指张开,按在她额角和眼眶上。
老妈的眼皮被迫跟着上翻,露出已经失焦的瞳孔。
随着鸡巴慢慢深入,那双失焦的瞳孔也跟着彻底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李猛开始一下一下地挺腰。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可以说很稳。
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喉咙深处,再慢慢抽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血丝。
老妈的喉咙发出细微的、被压迫的呜咽,身体在大修和彪哥的压制下剧烈颤抖,却根本无法挣脱。
那十几个巴掌直接打掉了她的理智。
“咕兹……咕兹……”
李猛每一下都把腰挺到最大的幅度。
老妈的脖子上甚至隐约凸显出了鸡巴的形状。
到了后边,每次把鸡巴捅到底后,他还会用龟头故意磨她的嗓子眼。
老妈的脑袋被他死死按在胯下,李猛的阴毛钻进她的鼻子和嘴巴里,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
她的眼白已经完全翻了出来,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见焦点。
被打肿的半边脸贴在李猛小腹上,红肿的皮肤被摩擦得更加刺目。
唾液混合着血丝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白短袖浸湿了一大片。
我坐在原地,手指死死抠着桌沿。
曾经那个踩着坡跟凉鞋、插着腰龇牙笑着给我送饭的女人,现在正被按在地上,喉咙被一根鸡巴来回贯穿。
她的双手被大修反拧在身后,腿被彪哥死死压住,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消失。
李猛忽然低笑了一声,把鸡巴整根顶进去,停在最深处。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五指用力按着老妈的后脑勺,让她的鼻子彻底埋进自己的阴毛里。
老妈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喉咙发出被完全堵住的、细微的“咕——”声。
过了几秒,李猛才缓缓抽出。
鸡巴带着大量的唾液和血丝,在她红肿的唇边拉出长长的丝线。
老妈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却被大修从后面死死按住肩膀,连弯腰的空间都没有。
她的短发完全散乱,贴在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上,嘴角还在不停地往下淌着混合的液体。
李猛用还沾着唾液的鸡巴在她脸上随意蹭了蹭,像在擦拭什么东西。
擦拭完鸡巴上的液体后,李猛随手一甩。
老妈就像被用完的肉玩具一样,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大修和彪哥的手臂之间。
她的脑袋垂下,短发凌乱地遮住半张红肿的脸。
混合着精液、口水和血丝的液体从她嘴角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摊污浊的痕迹。
“本来我是想开个荤的。”
李猛微微一笑,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他重新拉好裤子,目光从老妈垂下的脸扫过,最后落到大修身上。
“但既然大修有计划,我这个做堂哥的,自然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说罢李猛双手往兜里一插,走向了门外。
“记得完事洗干净送我那玩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