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评估量表
在研究的第一年,我们采用了贝克青少年情绪和社交障碍量表(Beck’sYouthInventoriesofEmotionalandSocialImpairment)(Beck、Jolly & Steer,2006),此量表用于评估自我意象、恐惧和抑郁。根据该量表的测评结果,阿里和阿尔达的自我意象明显提高,托斐的愤怒情绪大大减少。汉娜的恐惧和抑郁情绪减弱,奥瑞的恐惧和愤怒情绪减弱。另外,阿尔达的后测结果显示她的愤怒情绪和混乱行为明显增加。关于产生这一结果的可能原因,我们在她的个案分析部分有更详细的说明。
在接下来的三年中,采用了“我认为我是”(Ouvinen,1999)这一自我意象自评量表。本量表内容包括:身体和智力水平、情绪健康水平、与父母、家人、同学和老师的关系。根据这一量表的测评结果,在学年末,三名男孩博科尼、浩克和瓦鲁尔以及一名女孩埃尔拉有了很大的进步。斯瓦拉认为她的状况稍有好转,碧约克和四名男孩埃尔瑞、菲利普、瑞尼尔和斯马瑞认为自己没有变化。另外两名被试菲欧拉和欧恩只在学年末填写了一次本问卷,所以无从进行数据对比。不过菲欧拉主观认为自己情况更加恶化,欧恩认为自己依然保持在平均水平。一名男孩维迪尔认为自己的情况在学年末时变得更糟,在前后两次评估中,他的分数都在平均分以下。
表2 被试的自我意象和心理状态
阿肯贝克行为量表和注意力缺陷/过动症评估量表(第四版)
表2,表3均由家长和老师分别填写。当双方的评估结果有出入,或出现明显分歧时,我们会针对这种结果阐明主要结论。
表3 老师和家长对被试的注意力缺陷/过动症状的评估
老师和家长都认为,在这些被试中,注意力缺陷的症状比过动症的症状要普遍得多。根据老师的评估,12名被试有注意力缺陷的症状。其中菲利普、阿尔达和阿里这三个孩子的个案将在下一章中详细介绍。在学年末,老师评估12名被试中有6名的症状减轻,其中就包括菲利普和阿尔达。根据家长的报告,在学年初的时候,7名被试有注意力缺陷的症状并且都超过了临床诊断临界值,其中有菲利普、阿里和汉娜。汉娜是本书个案讨论部分的第四个个案。学年末时,有4位家长报告被试的症状减轻,其中包括菲利普和汉娜。
根据老师的评估,6名被试有过动症症状,包括阿里。学年末时,老师报告4名被试的症状减轻。根据家长的报告,只有1名被试有过动症症状,在学年末,症状明显减轻。老师和家长认为有5名被试没有注意力缺陷和/或过动症,他们是埃尔亚、菲欧拉、瓦鲁尔、斯瓦拉和托斐。
老师报告有7名被试在情绪方面有整体或部分的积极提升。其中包括女孩:阿尔达、碧约克和埃尔亚,男孩:埃尔瑞、奥瑞、斯马瑞和瓦鲁尔。有4名被试,女孩埃尔拉和3名男孩瑞尼尔、托斐和维迪尔的情况恶化。
根据家长的评估,9名被试的情绪状态有整体或部分的积极提升。其中包括了本书中的菲利普、阿里和汉娜,还有2名女孩埃尔拉和埃尔亚和4名男孩埃尔瑞、浩克、欧恩和斯马瑞。2名被试碧约克和维迪尔的状态恶化。有趣的是,根据阿尔达家长的报告,她的焦虑和抑郁情绪都有所增加,但她的老师却报告阿尔达的身体不适和社交问题明显减少。产生这种分歧的可能原因,我们将在下一章她的个案中阐述。
韦氏儿童智力测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