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浅朵儿都是愣愣的看着,感觉就像一个即将打开的宝藏再次被掩埋了一样。
这算什么?两个人忙活了半宿,眼看着就要接近谜底了,却就此打住?既这样,又何必来这一趟呢?
看明逍麒重新抱起那个酒坛子,她忍不住道,“折腾这么久,你就打算带这么一坛子酒回去?”
“更深露重,带坛酒回去,刚好我们可以去去寒。”他似真似假的说,笑的一脸灿烂。
浅朵儿真是无语,他居然还可以笑的这么开心,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有他在,这一路出来的还是很顺畅的,没有遇到什么人,把地窖的那把破锁重新挂上,她还真看不出来丝毫破绽。
只是,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心情很不好,一路也没有多话,只看着他没事人一样拉着自己行色匆匆。
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着鱼肚白,空气中带了些湿气,雾蒙蒙的。
明逍麒还抱着他的酒坛子没有松,仿佛那是什么宝贝一般,坐在那里左右反复的看。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么,浅朵儿只觉得越看那个酒坛越不顺眼。忙活了半宿,就抱回这么个东西,他还当成宝一样。
“有什么好看的?你还能看出金子来啊!”她没好气的说。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眼里,没准就出金子呢。”他半开玩笑的说道,曲起手指在坛子上敲了敲,然后侧耳听听。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又一手托底,颠了颠那坛子,最后——“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
本来还在生闷气的浅朵儿一下愣了,看着一地的碎片,酒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