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家徒四壁,只能用点穷人的法子了。”她自嘲,示意了下满园荒芜的院子。
昀朔却摇头道,“我听说前些日子皇上和太子还来这里赏花来着,不是满园春色关不住的吗?怎么又成了这幅样子?”
“那是临时抱佛脚!”也不怕她笑话,浅朵儿原原本本把事情原委说给她听,两个人一边说一边笑,回忆一遍,这件事还是很有趣的。
尤其说到后来明逍麒在酒楼里问太子要不要也买点花的时候,昀朔一口茶都喷了出来,笑到眼泪都出来了,乱没形象的。
“哎,还真像逍麒哥哥的作风,不过太子也应该习惯了的。”昀朔一边笑,一边感慨着说道,“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么好的法子都能想到,真不愧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只有你才配的上逍麒哥哥。”
浅朵儿眉梢挑了挑,“昀朔,我怎么听不出来称赞的意思呢,这话我听着,可觉得损呢!”
“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她举双手做投降状,“绝对是真真切切的夸赞,一点都不违心!”
“呃……你那个小气哥哥,配得上他不是什么好事吧?”她愈发觉得好奇,从昀朔的嘴里,对明逍麒还是很称赞的,也许,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果然,昀朔摇摇头道,“逍麒哥哥是有点小气,但是人还是很好的,其实大家看到的都只是他的表面,他根本没那么小气。再者说来,我觉得他的小气,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即便是皇上现在多给他些补偿,也是理所应当的。”
如果真的都小气成那个样子了,还不是什么大毛病?浅朵儿腹诽,不过没有说出口。耳朵却抓住了一个关键词,“补偿?”
“对呀,身为皇子,在外流浪十余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皇上身为父亲,弥补自己的过失又怎么不应该。”她说出的话,让浅朵儿大吃一惊。
“在外流浪十余年?!”浅朵儿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源头,可他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啊。
昀朔奇怪的看她,“你不是连逍麒哥哥这段往事都不知道吧?你可是他的王妃哎!”
“……”她有点无言以对。
确实她这个王妃好像做的不太称职,关于他的事,几乎是一无所知。
可是,可是……可是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啊,穿过来就直接嫁给他了,也没机会去问一问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他自己更是三缄其口,向谁问去啊?
看到她似乎有点尴尬的模样,昀朔可能觉得自己说的有点重了,摆摆手道,“朵儿姐姐你也不用自责,毕竟这事也过去十多年了,不提起,很多人都不会想起了。更何况,十多年前我们才多大啊,哪里会记得这种事。”
“那你……说与我听听?”浅朵儿很想知道,很想知道他身上到底还有怎样的秘密。或许,他的小气不只是作秀,还有更多的隐因。
叹了口气,昀朔看上去有点惋惜的样子,“说起来,也无怪你不知道,逍麒哥哥自己一定是不想提起这段往事的。”
“说起来,应该是二十多年前吧,具体的时间我也不太记得了,总之,是云妃娘娘快生的时候,不知因为什么事,皇上将即将临盆的云妃娘娘打入冷宫。后来冷宫失火,云妃娘娘就此失踪。”
“云妃娘娘,就是王爷的亲娘吧?”打断她的话,浅朵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后来,这件事过了几年,皇上有一次私访的时候,不知怎么又遇见了云妃娘娘,好像这才解释清楚当年源于一场误会,把他们母子接入宫中。”
“什么误会?”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误会,可以把自己即将临盆的妻子打入冷宫,真的是帝王无情吗?
昀朔摇了摇头,“这就不知道了,详情没有人知道,也或许是知道了也没人敢说,反正我只知道这么多。后来我父亲亡故,我被接入宫里,第一次看到逍麒哥哥,我就知道他不是坏人。他眼睛里有正气,是和军营里那些官兵将士一样的正气。但是他一直很小气,对什么东西都很宝贝,尤其爱财。”
听到这里,浅朵儿连连点头,他确实是这样的,这才是她所认识的明逍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