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这样说,果然昀朔不干了,“那怎么行,皇上您怎么能言而无信呢!当着众大臣的面,说反悔就反悔!”
她急了,皇上笑了,“朕哪里反悔了?是你自己放弃不要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了!要,当然要!”她连忙说道。
“那说说看。”坐下身端起茶碗呷了口茶,悠悠然看着她。
昀朔好似下定了决心,跪了下来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行了个大礼,这才道,“恳请皇上允我自主终生大事。”
闻言,在场的其他人都投来疑惑的目光,他们没想到,昀朔拼命夺冠,最后要的赏赐居然是这件事。
对他们来说,女儿家的婚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昀朔早已失了父母,若是皇上赐婚,自然是无上的荣耀,哪有什么自主的资格,身为女子,主动谈婚论嫁,未免太不害臊了。
一时间,看她的眼光各异。浅朵儿倒没想到是这种提法,不过倒觉得也就这种提法最为稳妥了。
皇上金口玉言一开,断然没有反悔的道理。再者说来,赐婚的圣旨还没下,现在昀朔提出这种要求并不算过分,属于合情合理的范围,只不知皇上会如何决策了。
看向皇上,他并没有直接说同意,或者不同意,而是良久的看着昀朔低垂的头。片刻,才长叹了一口气道,“女大不中留啊,丫头是有意中人了吧?”
“儿臣不敢。”叩首,她依旧是一副请罪的样子。
明明是领功领赏,可是却像负罪请求赦免般的感觉,浅朵儿想,也只有他们明了各中原因的人,才知这一叩一求有多么艰难。
皇上锐利的目光一扫,看向一旁同样跪着的凌子轩,他从方才昀朔下跪开始,就一直陪跪着,只是一直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