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什么输,我又没跟你打赌!”她没好气的说,一天都没想出什么心里怪烦躁的,“再说了,才过了一天,现在下结论未免太早吧?”
明逍麒点了点她的鼻头道,“我就喜欢你这种自信!”
转了转头躲开他不安分的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战绩斐然?还是有什么好事?”
“太子的案子总算是结了,这两日可以轻松一下了,难道不是好消息?”他这些天一直在忙碌,累到不得了。
毕竟案子牵连甚广,那些涉案官员的查办,还有后续的安抚清点等等,这些都忙完他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心情自然大好。
不过相比之下,某人就不那么开心了。
太子的事说白了早已成定论,对她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眼下她头痛的是昀朔的事,可是却一点法子都没有,怎么能高兴起来。
话说回来,真的是树倒猢狲散。之前拥护太子的人只怕也不在少数,一发生这样的事立刻人人自危,连个帮衬一把的人都没有,倒的还真快!
“你也别犯愁了,昀朔的事也不急在这么一两天。父皇既没有下旨,说明他也有他的考量,我正好手上的事办完了,这两天哪里也不去,同你一起想想办法。”他宽慰道,总觉得整件事还是很蹊跷。
手上把玩着那封信,浅朵儿两条秀气的眉都拧在了一起,“昀朔的信我也没有送去,可也没告诉她,这样让她空等着,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如果送去,也于事无补!
诚如明逍麒所说,凌子轩即便对昀朔再有意,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也是没用的啊,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横生枝节的。
但当时听昀朔话里的意思,信中应该是约见凌子轩,这样让她等着,不但不是办法,没准会再伤到她的心。
这样想着,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把信拆开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