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齐王妃要见末将?不知有何见教?”那人一见面就拱手行了军礼,然后直截了当的问道。
浅朵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便是凌子轩?”
“是!”他简洁的回答,更加纳闷了。
这个齐王妃分明不认识自己,怎么会突然找到虎贲营的。他与京城的官员素无什么来往,一个王妃找自己做什么?
“难道你们领兵的,都喜欢和人在门口说话吗?”她言下之意是,先进营帐再说。
可是凌子轩却拱手抱歉道,“对不起,王妃!军营里不允许女子进入!”
“呵,还有这等规矩!”浅朵儿轻笑一声,扫了一眼果然在不远处看到立着的一块警示牌子。
算了,这规矩也不是他定的,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为难他,“既然不能进去,那就陪我走走如何?”
“这……”凌子轩一脸为难,“末将也不能擅离职守!”
浅朵儿愣了下,那也不能站在营帐门口一直说吧,“只走开一会儿,不会耽误你太多工夫的。”
“哪怕片刻,也是失职。”他却丝毫不肯让步。
真是个愣头青!她没好气的说,“那你此刻站在这里与我磨嘴皮子,难道就不是失职了?”
“所以请王妃直言,末将还要继续操练。”他一点儿也不生气,直接的说。
嘿,这凌子轩还真是个牛脾气直肠子,真不明白昀朔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人。怪不得俩人到现在还纠结着。
一个少女含羞,一个愣头愣脑,能点破才奇怪呢!
浅朵儿真的怀疑,要不是发生这等意外,再过个三年五载的,他们还是维持在现状。
“那好吧,你继续操练,我就不耽误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其实也不过是个试探,看看他会不会留自己,二则,她看到这个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继续说下去,也不好聊什么。她总不能直接来问,你到底对昀朔郡主有没有意思?
凌子轩大概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一时回不过神来,只能愣愣的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情况?这个王妃大老远跑过来看看他,然后转身就走了。难道京城的王公贵族都太闲吗?
见她都走到了马车旁边也没有回头,皱了皱眉,凌子轩转身又回大营里去了。
所以,当浅朵儿转过身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已经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营帐之间。
嘿——居然比她闪的还快,这个凌子轩还真是个呆子!
摇了摇头,她实在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种呆子,也只有昀朔这傻丫头才会吃得消。不过,无论如何,她总算是见到了,虽然他是一只脚有点跛,不过并不像明逍麒所说的那样自卑,相反还很英气勃发的,颇有点少年书生意气方遒的味道。
总之,浅朵儿对他的总体印象还算是不错的。
好吧,目的达成,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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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明逍麒听到她的巡视结果以后,差点没笑背过气去,一手指着她笑道,“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出这等莫名其妙的事来。”
“我已经很给面子了,还没让他转两个圈展示点才艺给我看看呢!”丢了个花生米到嘴里,她翻了个白眼说道。至于笑的那么夸张么?
她这样说,明逍麒笑的更厉害了,“你以前是不是做过耍猴的?”
“耍猴没有,耍过一头笨驴!”她意有所指的看看他,又丢了一颗。
“好吧,笨驴罢工了,你自己搞定这件事吧。”明逍麒伸出手,准备抢她那盘花生,这么多,都可以吃好几顿了,她一颗一颗的丢到嘴里,看着真心疼。
他最近是不是太放纵这丫头了?零食不断的,一点都不知道节省!
“我就不信你放手不管,对昀朔你能安心?”她才不吃这一套,吃准了他不会丢下昀朔不管的,死死守着她那碟花生米。
她还真是咬死了他的软肋,明逍麒挑了挑眉,刚要说话,招财匆匆走到门口道,“启禀王爷、王妃,芙姑娘求见。”
“芙姑娘,哪个芙姑娘?”他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倒是浅朵儿一下站了起来,一脸兴奋的说,“哎呀,一定是我订的骑服做好了,快让她进来!”
“骑服?”明逍麒重复了这两个字,似乎有点印象了,“你是说,给昀朔做的那奇怪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