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来,那衣服可就拿不到了。”既然人家大方,她也不再坚持,转而开起了玩笑。
“那可不行,我付了银子的!你若不给,我要告一个欺诈之罪了!”昀朔也笑着说道,“逍麒哥哥,你可得作证啊!”
明逍麒却摆了摆手,“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把我拉下水。”
“好啊,你们夫妻俩合伙欺负我!”跺了跺脚,昀朔嗔怒道,“算了,你们二对一,怎么都是我吃亏,不理你们了!”
送走昀朔以后,浅朵儿松了口气,终于有机会问清一堆的问题了。
“我知道你有一堆的问题,不过你看,天也黑了夜也深了,我们还是先睡了,明天再说吧。”明逍麒先发制人,还不等她开口就说道。
浅朵儿目瞪口呆,眼看着他又要溜了,也顾不得许多,三两步抢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不行!明天你又失踪了怎么办?再说了,如果不弄清,我今天晚上都会睡不着的!”
“可是我睡得着!”说着,他还伸了个懒腰,表示他已经很困了。
“我睡不着,你也休想睡得着!”哼,看谁比谁狠,大不了大家今晚都不要睡了!她瞪着他,不把谜解开誓不罢休。
忽然一俯身凑近她的耳畔,明逍麒靠近她的耳朵道,“爱妃,你这样说,本王可是很容易当成邀请的!”
他的声音低沉暧昧,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间让她耳红心跳。
抚着脖子退后两步站定看他,“别想转移话题,那两个人是不是太子派来的,太子为什么要派人跟踪你?”
相对那个什么暗月教而言,她更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如果真的是太子派来的,那么事态恐怕远远要比什么暗月教来的大。无端端太子派人跟踪自己的弟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朝堂之事,还是不知道为好。”虽然事情发展的有些出乎他的掌控,但他仍然不想让她知道太多,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朝堂之事,不是不插手更好吗?”她反驳道,更加肯定这件事与太子有关,当然,还有可能跟王位有关。
由不得她不这样想,能让皇子之间互相忌惮猜疑,甚至会兄弟翻脸的,无外乎皇位。权力之争历朝历代都是最惨烈的,她一想到明逍麒可能参与其中,就有些怕。
之前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只觉得她做她的米虫逍遥自在,可不知从何时起,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替他担心了。皇位的争夺,到了最后没有赢家。
输了的人,自是一败涂地甚至可能人头不保,而赢了的,表面风光,实则高处不胜寒,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她不想,也不希望明逍麒参与其中,可是……她能拦得住吗?
“很多事,你不懂!”听到她这样说,明逍麒长长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却是一脸的宠溺。
“你不说又怎知我不懂?你……你会去争那个……位子吗?”犹豫着,还是吞吐的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以前她以为,他不会。可是现在,她不那么肯定了。
明逍麒笑了笑,一脸淡然,“你想要我去争吗?”
她很快的摇头,“不想,真的不想!”
“为什么?”他似乎有些诧异,接着又用调侃的语气道,“如果我坐上了,你可就是母仪天下了!”
“那个位子不仅代表着权力和至高无上,还担负着责任和重担。我不稀罕什么母仪天下,只想行扁舟,赏垂柳,一世风流!”她说的一脸真诚,那种自在的生活才是她所向往的。
皇宫,不过是一座巨大的牢笼。每个生活在里面的人,都身不由己的被困住。
“行扁舟,赏垂柳,一世风流!”明逍麒喃喃念着,似有感悟。
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脸颊,浅朵儿心里一阵纠结,其实她又何尝不明白,身为皇室中人,有些事根本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呵!
“想不到,你还有这等心思。”他忽而笑了起来,不过却说了一句让她极为安慰的话,“这话我记下了,定有一日,遂你心愿。”
“那太子的事……”她不忘追问。
不想要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她只希望风波不要太大,他们可以平安渡过。
“这件事,很快就会尘埃落定了,到时,我自会告诉你的。”他还是不打算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