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薛城的脸上有不解,有悲愤,最后不太情愿地端着酒站了起来,走到庄繁星身边坐下。
沈渥对祝淰说:“好了,他自愿走的,你坐吧。”
沈渥再次刷新了祝淰对“自愿”两个字的认知——那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也能叫自愿?
祝淰狐疑地看过去,刚刚还郁闷的薛城居然已经和庄繁星愉快地交谈起来,还没开局就碰了好几杯。
好家伙,这变脸的速度不搬上荧幕简直可惜。
收回眼神,祝淰故意问沈渥:“你就这么想挨着我坐?”
“对。”沈渥承认得毫无感情,“你坐在我身边。”
祝淰接着问:“凭什么啊?”
沈渥给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祝淰看出来了,是轻蔑。
席间的菜彻底上齐,不一会儿,祝淰面前的酒被撤下,转而换成了一排卡通包装的豆奶。
祝淰:“……”
行行行,自成一桌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