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大歌剧的突出之处,是有和声华丽、旋律激昂、气势宏大的合唱。而《参孙与达利拉》中的合唱,除此之外还有着浓郁的异域风情。和威尔第《阿依达》中描绘尼罗河畔古埃及风情的音乐,有异曲同工之美妙。最让我着迷的,是第二幕一开始达利拉与父亲的唱段,以及后面那段最动人也是最著名的达利拉的唱段“myheartopenstoyourvoiceasflowersopenstodawn’skisses!”和其后她与参孙的对唱。
最喜欢EMI录制的法国人普列特(GeorgesPretre,1924—2014)1962年指挥巴黎国家歌剧院乐团的《参孙与达利拉》(EMI5676022)。维卡斯唱参孙,戈尔唱达利拉。《参孙与达利拉》的录音版本,我听过的大都与法国有关:DG的版本是巴伦博伊姆指挥巴黎管弦乐团及合唱团,多明戈唱参孙,奥勃拉佐娃唱达利拉(DG002894775602);EMI另有一个郑明勋指挥巴士底歌剧院管弦乐团及合唱团,多明戈唱参孙,迈耶尔唱达利拉的录音(EMI509185-2)。拿索斯有一个录制于1946年9月17—27日的“老录音”(Naxos8.110063-64),路易·富雷斯杰指挥巴黎国家歌剧院管弦乐团及合唱团,若泽·吕西奥尼唱参孙,埃莱娜·布维耶唱达利拉。倒是一家法国的录音公司(现已被华纳收购)ERATO,在1998年7月录制了一个由英国指挥大师科林·戴维斯指挥伦敦交响乐团及合唱团的版本(ERATO3984-24756-2),何塞·库拉唱参孙,勃隆丁娜唱达利拉。另外听过的还有一个1958年大都会歌剧院的实况录音(MYTO00148),莫纳科唱的参孙是这个录音的最大亮点。当然能和他同台献艺的女歌手,达利拉的演唱者史蒂文斯,也不会是等闲之辈。
看过一个旧金山歌剧院《参孙与达利拉》的演出录像,多明戈唱参孙,薇瑞特唱达利拉,让我感受到了这部歌剧在舞台上的魅力。
唯一一次现场听法国歌剧的经历,是十几年前在上海大剧院听古诺的《浮士德》。那次演出,负责指挥、舞台制作、服装道具等的都是法国艺术家,乐队、独唱及合唱都是上海歌剧院的艺术家,算是中法合作。记忆中现场的感染力还是挺强的,不过时至今日留下的印象不深,只记得田浩江唱梅菲斯托菲尔以及瓦伦丁的咏叹调“当我离开……”、浮士德的咏叹调“圣洁的小屋”、一些大合唱和华丽的芭蕾舞场面。
《浮士德》与另一部歌剧《罗密欧与朱丽叶》,是我听得较多的古诺的作品。
柏辽兹的歌剧《本韦努托·切里尼》、《特洛伊人》、《比阿特丽斯·本尼迪克》和交响声乐作品《浮士德的责罚》等我听过的次数不多,一是因为这些作品部头都很大,尤其是《特洛伊人》,二是因为更喜欢他的《安魂大弥撒》、《感恩赞》和《童年的基督》。
德彪西的音乐以描写性见长,管弦乐、钢琴音乐皆如此。他的钢琴音乐,如《前奏曲》、《版画集》、《意象集》、《阿拉贝斯克》(阿拉伯风格曲)、《贝加莫组曲》等,我都很喜欢。听这些作品,不怎么动情、伤神。
法国作曲家萨蒂的钢琴音乐,梦幻到有点颓废的境地,听多了真让我有精神萎顿之感,直想去听肖邦。而听肖邦,又不大喜欢太过浪漫的演绎。肖邦音乐中吸引我注意的不是旋律、意境,而是结构背后蕴含的气质。
李斯特的音乐以前听得不多,限于他的《前奏曲》、《马捷帕》等音诗和钢琴演奏的匈牙利狂想曲。近年来迷上他的钢琴音乐。他的钢琴音乐浩若烟海且美妙无比,而我接触到的只是汪洋之一粟。“大曲子”如《诗与宗教之和谐》、B小调奏鸣曲等,“小曲子”如《安慰曲》和一些改编曲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