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峋,你怎么了?”李鹤然走过去看到池峋发汗的脸有点被吓到了。
“你把泳装换上,出去!”池峋的声音里带着没来由的愤怒。
他就是一个禽兽!
他的摄影就跟他的人一样恶心!
他发起疯来好像一个怪物!
忽然之间,无数的声音向他涌来,仿佛万千刀片撞在他坚如巨石的心脏。巨石破碎坍塌的那一刻,他反而看到母亲年轻的脸庞,听到她温煦的笑语。
峋儿,妈妈把这个毽子抛出去,你就接住它好不好?
他看到母亲带着一个小男孩在种满修竹的院子里追逐嬉戏。
很快,他又看到那座被白玫瑰包围的房子,母亲手牵着男孩站在玄关处。
峋儿,这是我们的新家,以后要管官叔叔叫爸爸,知道了吗?
再然后,他听到了男孩被殴打时的喊叫声,还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