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一下就磕巴了:“对……是,是白金汉宫外面,那条街。”
江漱阳和他的距离极近,几乎只要再稍微低头,鼻尖就能碰到对方的头发。
但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或者说他本就不在意别人的靠近,姿势也依旧松弛随意:“白金汉宫吗?拍得真好。”
“cut——!”
导演扬声喊道,同时举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左宥停下脚步,顺势靠在最后的石墩边,助理拿着毛巾和水走过来,化妆师也紧急上前补妆。
他跑了好几个来回,脸上涂的用来压气色的黄粉都有些斑驳了,顶着当空烈阳,汗水顺着鼻梁汇聚成珠。
他低喘了口气,问:“汪导怎么说?”
助理把毛巾递给他,一边扭瓶盖一边小声回答:“汪导还在回放刚刚拍的镜头,没说什么,一直皱着眉呢。”
化妆师轻声安慰:“左老师,没关系,汪导一直是这样的习惯,他以前拍戏每一场都要ng好多条,您已经算厉害的了,况且这场戏本来就难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