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十二点多了,睡觉吗?”他问。
姚松林合上电脑,起身:“可以啊,明天不是十点就出发吗,该睡了。”
他们寝室两个养生族两个熬夜族,好巧不巧,姚松林和江漱阳都是前者。
早睡早起身体好啊,江漱阳自从进组拍戏,作息很难规律起来,只要有夜戏就没法早点回到酒店,久而久之就被迫养成了沾枕即睡的习惯。
今天也是如此。
……
第二天一早,四人汇合。
程邵:“老姚啊,睡得好吗?”
姚松林欲言又止:“挺好的,就是……”
程邵面露深意,笑容微妙:“啊,我懂,小江黏人吧。”
姚松林默默点头。
旁边在争论谁的冲锋衣颜色更好看的两只小学鸡没能听到他俩的对话。
谢明州错失“洗清冤屈”的时机,江漱阳也错失了得知他睡觉坏习惯的机会。
一个小时前,姚松林清早睁开眼睛,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胸前埋着一颗毛茸茸的红脑袋,露出的半张漂亮脸蛋睡得安安静静,嘴巴抿得紧紧的,脸颊一侧的酒窝都挤出来了,看起来在做什么惊险的梦呢。
姚松林保持这个姿势半个多钟头都没舍得推开江漱阳,更别说叫醒他了。
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姚松林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感觉有点麻,但肌肉放松后的确是软的,也难怪小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