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敬佩地看来一圈周围的摄像大哥们,凑上去搭话:“大哥,你们这样扛机器要扛多久啊,累不累哦。”
大哥一转头就对上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单看这眉眼,真是俊得没话说。
“咳。”
大哥清了清嗓子,闷声道:“欧导不喊休息就一直拍,习惯了就不累。”
另一个摄像大哥眼神围着江漱阳上下打量了一圈:“瞧你这身板也不想没力气的啊,你这手臂……也还是有点肌肉吧。”
江漱阳一边捶打着肩膀一边笑:“我这点东西中看不中用,肯定比不上你们天天扛这么久机器练出来的肌肉啊。”
他其实也纳闷,明明在健身房里做的力量训练也不少了,可力气就是练不上来,体能也一样。
或许这是天生的?就像有人从小体育课就能跑第一,而有人永远坠在队伍尾巴后面喘得像条狗——没错,这说的就是江漱阳。
摄像大哥说话直白:“那你这可不行,那边那个小妹妹都一直扛着机子没放下,人家好像才十五岁,你——今年应该有二十岁了?”
瞧着这双干干净净的眼睛,清澈懵懂的学生味儿藏都藏不住,不像圈内大多数人或麻木或野心勃勃的眼神,一看就知道这小子还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