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对宁游清来说不仅意味着他可以开始支取巨额的信托资金,也意味着宁礼臣将会正式把他推向台前,展示他宁氏继承人的身份。
生日当天,不仅有宁家自己人,还有各类权贵名流登门,宁礼臣都要宁游清一一去接洽寒暄,要显得不失风度,成熟体面。
李修仍被宁礼臣附带着介绍:和宁游清同一天生日的兄长,一表人才,前途无量。
这种社交相当累人,宁礼臣打了大半辈子这种交道,越是棋逢对手,越是神采奕奕。宁游清深知自己不是这样的人,待到宴会下半场,走上二楼露台花园,松了领口,暗暗叹气。
有人先一步躲避社交,宁游清走上前去,靠着栏杆吹风。李修穿了简单的衬衫,宽肩窄腰,两手搭在被精心打理的花台边,好看得漫不经心。
“生日快乐,李修。”
尽管他们的关系已经完全变质,宁游清还是要说这句话。
这并非伪善。无论怎样,李修承受着不公的命运,宁游清如何补偿都无法弥补他的过去。
宁游清确确实实是亏欠他的。
在两人抵达18岁的零点时,他们仍然像去年一样交换了礼物。
宁游清黔驴技穷,送了李修一条价格不俗的手链,而李修送给他一块表,设计简洁内敛,让宁游清无从得知它的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