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起走回两个人的公寓,路上人车稀少。宁游清的手指和鼻尖冻得冰凉,他把手揣回兜里,问李修:
“发表之后的舞会,有人邀请你吗?”
李修:“你被邀请了?”
他不回答宁游清的问题,就会提另外的问题反问回去。宁游清深知李修这个年纪就有做大人的天赋,他不强迫李修回答他的问题。
而李修要问什么,宁游清也就答什么。
“哈维尔邀请我一起玩,倒是没有女孩子。”
宁游清轻松而略显无奈地说。他猜测是自己在发育较快的欧美女生眼里和儿童无异,一个并不健美,也不见成熟的瘦削亚洲人,和她们确实对不上号。
宁游清不觉得失落,只是舞会没有异性邀请,在欧美文化中确实显得尴尬。
“不过他们教了我几支简单的舞,天,我现在已经忘光了。”
死线再紧,聚在安东尼家开组会之前也要玩一会儿。聊到舞会,宁游清说自己不会跳舞,被架上去挨个换舞伴教了个遍。
“大概就是,进,退,进,退,然后转圈。”
宁游清艰难地回忆着,因为实在太困,脑子已经成了单线程。
“哦,对了,明天还要去试衣服。”宁游清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