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是!我都不晓得啷个生出勒种女娃。”那个妇女就是女孩的母亲,口中愤愤道,“你不晓得她有好难管,一个女娃娃家一天天不好好学习,在学校打架、早恋、打牌,到后来越来越过分了,开始骗人、偷钱、偷东西,简直不晓得跟哪个男娃学的,好的啷个教都不听,坏的一学都会。”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道,“哎呀,不用管她,每次都这样,不给她钱花,就偷钱,偷不到钱就要跳楼自杀,好多次了,让她去,她不得真跳。”
“我姐姐不敢跳。”小男孩说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态,半躺在沙发里,“她就是吓唬吓唬我妈,想骗家里的钱。”
“小妹妹,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跳楼?”孟特和声和气地问女孩。
“要钱撒!”打麻将的一个老年人像是女孩的亲戚,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要钱干嘛?”孟特问。
“她和我们学校那些学习不好男同学耍朋友,她要拿我们家的钱给其他男同学花!”小男孩说道,“黄亚馨吃里扒外,不要脸!”
“你闭嘴!”黄亚馨强调道,“我跟阿耀没有耍朋友!你们不要乱说!”
“你没有?!上周是不是偷了我两百块钱去买东西了?你说你买就买,你要是买个你弟娃吃,给我,给你爷爷奶奶吃,我还不勒么生气,她买给学校勒些乱七八糟的男娃吃!别人生个女娃是赚钱,我是赔钱!丢不丢人嘛!”黄亚馨的妈妈骂骂咧咧道,“跳!让她跳!!多少次了?!还惯事她!我这次绝对不得拦她!”
很快她就因为分神点炮了,这一圈输了四百多块钱。
“给钱给钱!”一圈人说道。
“先欠到。”妇女说。
“欠啥子,都几次了,现金现金。”
“晦气!”妇女骂了一声。
黄亚馨一脸冷漠,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脚跨在栏杆上,因为这个动作已经摆了很长时间,她明显有些肢体发麻,下肢有些微微颤抖,身子也不住地往外倾斜。
孟特很清楚,女孩子是不想自杀的,她只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争取某种权利,只是在全家人如此冷漠的情况下,这种内心的天平还能否还保持理智就不好说了。
孟特就遇到过这种跳楼的情况,原本女生是不想跳楼,可是耐不住围观人群的起哄和叫骂,女孩子的心理防线崩溃了,最终一跳而下,砸向了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