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父吴母对此没有意见。
只要他们儿子能醒过来,别说几个小时就是几天都能等。
梁泽全程陪着老两口,跑上跑下。
被阮执玉安排过来的时渺则在隔壁病房陪着刚醒的宁祈年。
等到陈镜竹救完吴阑过来找宁祈年的时候也没见阮执玉过来,忍不住开口询问好友的行踪。
“时渺,小阮怎么还没露面?”
他刚过来的时候没见到人就算了,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到阮执玉,以对方的性格不可能不来的。
时渺冷脸回道:“阮哥昨晚来看过宁祈年后就离开医院了,想必是去收拾肇事逃逸的那人了。”
“放心吧,阮哥身手好着呢!”
他已经算是包括陈镜竹在内的那帮兄弟中身手比较好的了,但他跟阮执玉相比还是差的太远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跟着对方干。
陈镜竹坐到病床边,从床头柜上的果篮里捞过一个橘子。
“行吧,我就在这里等他。”
宁祈年望着病床左右两边的男人,恨不得马上出院回家。
“陈哥,时哥,我表哥又要打架了,你们真的不拦一下吗?”
时渺淡声道:“我只负责保护你和隔壁病房的吴阑,多余的事儿我不管,也管不了那么多。”
陈镜竹快速扒着橘子皮,“我也是只负责治病救人,管束你表哥可不是我这个好兄弟该做的。”
“再说了,你表哥也是为你出气。”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要不是有我,护着你的吴阑就成植物人了,就这你难不成还让小阮忍着!”
宁祈年无言以对,“……”
时渺戳着手机屏幕,“别瞎操心了,你表哥不会有事的。”
宁祈年轻轻揪着自己的头发,圆润的黑色眼睛泛着浓郁的愁思。
“可我怕表哥下手没轻没重,直接把肇事者给打成残废。”
他不担心表哥打不过,只担心表哥打得太过火难以说过去。
时渺勾起唇角,“以你表哥对国家的重要程度来看,只要他不把人打死,全身而退不成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