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遥远的地方》描写军官安德烈·波洛维茨在西伯利亚一个凄凉城镇的卫戍部队中的离奇经历, 揭露了军队的腐败、糜烂、黑暗。安德烈·波洛维茨为追求新奇和自己的发展, 放弃了坦波夫省的优越条件, 来到遥远的西伯利亚偏僻的小城服役。他发现军官们大多是因为过失被发配到这里来的:施米特大尉是因为做了侮辱人的动作, 莫洛契科中尉是因为当众做了丑事, 涅乔萨大尉是因为笨拙, 科辛斯基是因为赌博; 更重要的是, 这里十分闭塞、落后、愚昧、腐败、黑暗。要塞司令阿赞切耶夫贪吃成性, 挪用公款, 吃喝玩乐, 被施米特当众揭穿后利用特权和威胁奸污了正直的财务主任(司库员)施米特大尉的妻子玛露霞, 使施米特不得不自杀; 他的部下更是一个个尸位素餐、男盗女娼、营私舞弊:副官涅乔萨大尉每天陶醉于修理家中的厕所和唱着小调捕捉蟑螂, 毫不在乎妻子卡秋莎每年为他生一个私生子; 莫洛契科中尉则不仅与将军夫人和大尉夫人私通, 而且追求所有可以到手的女人。
《岛民》描写了英国小岛城市杰斯蒙德的生活。裘利副主教制定了《强制性救世法约》, 要求一切按其制定的各种时间表严格精确、井井有条地进行:“有进餐时间表; 有忏悔时间表(每周两次); 有呼吸新鲜空气时间表; 有从事慈善活动时间表; 在各种各样的时间表中最后还有一种——出于谦虚而没有加上标题, 是专门涉及裘利太太的, 规定每隔两周的星期六为**日。”他自己的一切都严格照此办理, 就连每晚11点半准时睡觉都必定保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的姿势, 而他的夫人则每天在固定的时间戴着眼镜坐在窗下读小说。然而一位素不相识的肯布尔先生因出车祸, 就近住在他家里养伤, 搅乱了他的时刻表, 使他夫人的眼镜也打碎了, 他顿时觉得自己的生活“仿佛一列火车脱了轨, 轮子朝天翻倒在路基下”。但裘利太太在这场偶发事件中, 反而得到了一种意外的乐趣。在杰斯蒙德, 所有的绅士们衣着、举止、行为惊人的相似:“星期天的绅士们都是杰斯蒙德同一家工厂的出品, 星期天早晨成百上千地出现在各条马路上——与星期天版的《圣伊诺赫教区杂志》一起。星期天的绅士们人人都拿着相同的手杖, 戴着相同的高筒礼帽, 镶着假牙, 彬彬有礼地在马路上散步, 与自己的同貌人相互致意……然后绅士们去听副主教关于税吏和法利赛人的布道。离开教堂以后往家走, 竟然奇迹般地在完全一模一样的, 如同一个工厂印制出来的千余栋房子中间找出自己的来。不慌不忙地进午餐, 和家人一起谈论天气。和家人一起唱赞歌, 然后等待晚上的到来, 以便带着家人去做客。”因为“文明人是应该尽可能没有面孔。也就是说, 并非根本没有, 而是这样:仿佛是面孔, 又仿佛不是面孔……文明人的面孔应该是跟别人(文明的)完全一样, 当然, 在生活的任何情况下都不应该改变”。肯布尔先生的母亲肯布尔太太宣称:体面人的面孔应该像大不列颠的宪法一样是永恒地一成不变的。律师奥凯利则通知大家:议会将通过一项法案, 要求全体不列颠人的鼻子一样长, 到时, 人人都将一个样子, 就像一模一样的纽扣、福特汽车和《泰晤士报》。然而, 肯布尔先生爱上了女演员狄狄, 一时冲动参加了拳击比赛, 结果被打得不省人事, 这让杰斯蒙德的生活沸沸扬扬, 但这反而使这对青年男女产生了感情, 他们同居了。肯布尔太太、裘利副主教很是惊讶, 纷纷出场劝阻。奥凯利也情不自禁地爱上了狄狄, 并且成功地勾引了她。肯布尔怒不可遏, 开枪打死了他, 最后被抓进监狱并被绞死, 使得全城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