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尔嘉耶夫指出:“对待爱情, 俄罗斯道德与西方的道德是有区别的。我们在这种关系中经常比西方人更自由些; 我们认为男女之间的爱情是个人的问题, 并不涉及社会。如果法国人说爱情自由, 那么他指的首先是性的关系。而很少按自然来感受事物的俄罗斯人则从另一个角度, 即感情的价值(它不依赖于社会法律、自由和正义)去理解爱情的自由。俄罗斯知识分子认为, 以真正的爱情为基础的男女之间认真的和深刻的关系才是真正的婚姻, 即使它没有经过教会仪式和国家法律使之神圣化。相反, 男女之间的联系, 即使经过教会和国家法律的神圣化, 如果缺少爱情, 如果是靠生育和金钱打算维系的, 那也应该看成是不道德的, 这种关系可能成为道德败坏的掩盖物。”正因为如此, 俄国人在爱情方面享有较大的自由, 认为爱情纯属个人的私事, 只要真情所至, 就可以轻松自由地相爱。
诗人的丈夫谢尔盖则指出:“玛丽娜是极易动情的人……没头没脑地投入感情风暴, 仿佛空气一样, 成为她生活的需要。至于由什么人煽起感情风暴反倒并不重要了。自我欺骗——几乎永远是历次风暴的基础……情人一经虚构出来, 感情风暴便呼啸而至。如果煽起感情风暴者是个微不足道、目光短浅的人, 很快便会露出原形, 玛丽娜因此就又陷入了绝望的旋涡……而一切风波都是在敏锐而冷静的头脑支配下发生的(甚至是伏尔泰式的厚颜无耻)。昨天的情感煽动者今天可能遭受机智、恶毒的嘲笑(而且她向来都自以为是), 并且把经历通通写进书里。一切都将化为诗句, 精心构思的诗句。一个硕大无朋的火炉, 要点燃炉火需要劈柴、劈柴、劈柴。无用的灰烬会随意抛弃, 而劈柴的质量并不那么重要。只要通风好, 总能燃烧起来。劈柴差, 很快就烧完, 劈柴好, 燃烧得长久……”这是诗人爱之火熊熊燃烧的更本质的原因, 也可以说是其个性使然。
二是创作之**燃烧。尽管茨维塔耶娃一生历经艰难坎坷, 而且经常处于十分恶劣的环境, 生存都很艰难, 把大量的时间花在尽母亲妻子家庭主妇的义务的日常琐事上, 但她依旧创作**燃烧, 一生创作了数百首抒情诗、12部长诗、7部诗剧, 和大量散文、小说。出版的诗集主要有:《黄昏集》(1910)、《神奇的灯》(1912)、《选自两本书》(1913)、《里程碑》(1922)、《离别集》(柏林, 1922)、《致勃洛克的诗》(柏林, 1922)、《少女女王》(柏林—彼得堡, 1922)、《普绪刻》(柏林, 1923)、《手艺集》(柏林—莫斯科, 1923)、《小伙子》(布拉格, 1924)、《离开俄罗斯以后》(1928, 巴黎)等。她还创作了20来首长诗和诗剧, 最为出色的有:《山之歌》(1924)、《终结之歌》(1924)、《来自大海》(1926)、《楼梯之歌》(1926)、《空气之歌》(1926); 散文作品则主要有:论著《良心光照下的艺术》(1931), 自传性回忆录《皮缅老宅》(1933), 散文《我的普希金》(1937), 短篇小说《人寿保险》《中国人》(均1934)。此外, 她还翻译了大量的外国文学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