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韦杰夫1909~1914年间就学于圣彼得堡大学法律系,同时旁听哲学系课程。与此同时开始其作为文学批评家的生涯。1915~1917年,在前线参与作战的同时,他在基希涅夫的《比萨拉比亚生活》报上开始发表有关文学和哲学问题的系列文章。1918~1922年,成为20世纪20年代维捷布斯克文化复兴的积极参与者,撰写关于语言艺术理论及艺术心理学的学术论文,并且开始了与其他巴赫金小组成员的积极对话。1922~1924年,是其彼得格勒时期,其间他参加了一个巡回演出团体,成为该流动剧院报纸的编辑。同时开始写作关于象征派诗人勃洛克的论文以及其他学术论文。1924年到1930年和1938年,梅德韦杰夫开始在东西文学语言比较研究所与“巴赫金小组”开始研讨社会学(即对话)诗学理论问题,发表有关形式主义方法的文艺学论文,编辑了一本勃洛克的《日记与札记》(未能出版),写了一本有关创作心理学的著作(《在作家创作的实验室里》)。其间,他有关俄国形式主义和创作心理学的论著经修订后出版。与此同时,他在被捕之前,一直在列宁格勒许多高校和科研机构讲授关于诗学和当下文学史的课程,根据其讲稿撰写的教材也有待出版。
梅德韦杰夫早在1920年就开始了和巴赫金的哲学对话。1916年,戎马倥偬中的他这样写道:
当然,就连灵魂也非某种一次性一劳永逸给定的东西(данное),当然它也不是假定的(заданное)。灵魂或许并且最有可能是一泓永远处于流动和变化中的水流。但是,正如水的流动过程总的来说是不变的一样,在生活中,在灵魂的发展过程中总是有一些常在的、必不可少的相关系数,一些实质性的精髓,它们决定着这种或那种思想的轨迹,这种或那种意志的抱负。每一颗灵魂都是这样因为它不可能是别的什么样。[106]
每个“灵魂”在存在中所占地位的独一无二性和不可变更性引致一些只为他一个人所具有的特点:“思维的轨迹”和“意志的抱负”直到对其独一无二地位所承担的责任心。如果不留意,你会觉得这段文字简直就是一个浓缩版的巴赫金行为哲学。巴赫金行为哲学的全部范畴,诸如“无不在现场之证明的存在”、“外位性”、“视觉剩余”、“行为”、“责任”等无不“群贤毕至”。此外,其笔下出现的用词“данное”、“заданное”也是一个非常值得加以关注的、在巴赫金笔下屡屡出现的语言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