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怎么办?若是不请四王爷过来,单是爹看到了又有什么用,爹他未必会帮我们。”云月嘟着嘴说道。
听着云月的话,柳默琳不由笑着说道:“你啊,现在倒是学聪明了些。若是真让你爹知道了云鄢将会发生的事情,为了他的面子,怕是他也会瞒下去。”想到这里,她打定主意,说道,“既然如此,还真是有必要请四王爷过来一趟了。只是,这名目,终究是不好定啊。况且这相府距离皇宫也有一段路程……”说到这里,她又摇了摇头,这个法子不可行。
“娘,咱们不是还有红袖吗?”说到这里,云月眼中闪过一丝诡异。
看着云月那模样,柳默琳笑道:“你这丫头,什么都想好了,还来套娘的话。”
“娘,女儿这些还不是跟您学的。”云月上前挽住柳默琳的手臂,继续说道,“等四王爷到了,我们就请爹与四王爷一起去素轩阁,到时候,我要云鄢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哈哈哈……”说着,她不禁狂笑起来,云鄢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皇宫,翔天宫
殿内,依旧是灯火通明,宦官侍婢们却不见踪影,书桌旁,一身淡黄色锦袍的男子,手中拿着一副画卷,桌旁堆放着一大堆公文批复。
看着画卷上的人儿,他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了,她那似有若无的浅然笑意,那若即若离的神态,顾盼生姿。再看她左脸上那块拇指大的胎记,世人都说这胎记丑,可是他却不觉得。若不是这块胎记,怕是他也无法认出她是那一日他在街道上见到的那女子。
而在这个时候,殿内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四王爷现在还真是悠闲啊,拿着一幅画看了一炷香的时间,我倒是好奇了,这画上到底画的是什么,能如此吸引您的注意力。”
听着这声音,慕清远猛然看向了声音的起源地——门口,那里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然闯了进来。
“什么人?”慕清远眉峰紧蹙,看着那道黑影冷声问道,他一扬眉,当即又喊道,“来人……”
那黑衣人一进门就将房门关上,她冲着慕清远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嘴角微勾,淡笑说道:“四王爷若是叫来人,这场游戏可就不好玩了。”
心下微沉,慕清远冷声说道:“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看着前面慕清远,淡笑说道:“我是谁,这重要吗?不过您就不想知道,你手上那幅画的画中人现在在干什么吗?”
听到那人将话题扯到了画上,慕清远不自觉的看向了手中的画,鄢儿?鄢儿在做什么?他抬起头,看着黑衣人,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应该是,四王爷你想知道什么?”黑衣人不答反问,那语气之中满是玩味之意。
紧紧握着手中的画,慕清远沉声说道:“鄢儿她到底怎么了?”
“鄢儿?还真是可笑,四王爷竟然叫自己未来的弟妹为鄢儿,这说出去也不怕天下人耻笑吗?”黑衣人看着慕清远,眼中满是嘲讽之意。
慕清远脸色一寒,冷冷说道:“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多管闲事,快告诉本王,鄢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衣人看了慕清远一眼,忽而转身,语气里面却是带着戏谑之意,“四王爷去了就知道了,相信到时候那场面应该会很震撼。”
看着那黑衣人向外面走,慕清远喊道:“说清楚!”
然而那黑衣人却似不管不顾似的,他直接出了房门。
看了看手中的画卷,慕清远只觉得心跳加速,鄢儿她到底怎么了?犹豫片刻,他放下手中的画卷,直接出了殿门。
素轩阁
云鄢紧捂着胸口,心脉处的疼痛感渐渐加剧,她怎么也想不到病情就这样被引发了,看着那靠过来的那三个人,如果继续呆在这里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神色一冷,强自运用内力,一脚飞踢出去,直接将那三个人踢倒在地,直接往外跑去。
“快,快追!别让她跑了。”倒在地上的二麻子一惊,连忙说道,冲着门口的身影追去。
然而刚出房间,看着前面的身影,二麻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大声说道,“快,那个女人就在那里,追!”
云鄢站在院落中央,她紧捂着胸口,看着四周,悄无声息的,这东苑今日太不寻常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何碧水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眉目一凛,体内的病情跟**的药性都要发作了,她紧握着手,她现在身子软的紧,走路尚且困难,哪里能想要施展轻功就能施展了。
看着那些靠过来的人,云鄢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意,难道她就要毁在这些人手里。
“快,快抓住她!”二麻子急红了眼,他到手的猎物怎么能甘心就这样跑了。
然而他们还未向前走几步,突然一阵冷风侵袭而来,夹带着杀气凛然之意,二麻子一个瑟缩,猛然看向了前方。不远处一道黑影站在那里,那双眼眸中全然是肃杀之意。
云鄢偏过头看着那黑暗处,她略带些微的诧异,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