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哀家再怎么说也是他的母后,他若是敢对哀家怎么样,就不怕这天下人唾骂吗?况且哀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高太后高抬着头,冷冷说道。
御书房
几个大臣离开之后,突然一个脚步声响起。
慕扬天伏在岸上正在批阅奏折,听着这脚步声,他埋头说道:“朕不是说过了吗?朕忙国事的时候不要进来打扰,还不出去!”
然而那道人影并没有离开,她站在那里,直接看着那御座上的人。
察觉到那目光,慕扬天抬起头来,正准备发难,然而当他看着下面站着的女子,他手中的笔一下子掉落下来,那朱色的墨蹭了他一手,他却浑然未觉一般。
“你回来了!”慕扬天慢慢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惊诧之色,好半天他才说道。
慕雪凝浅然一笑,眸色沉郁,“是啊,我回来了,皇兄,别来无恙!”
翔天宫
房间里面,慕清远一回来坐在书桌旁,他揉着头,只觉得累得紧,一整个晚上没有休息,身体有些扛不住了,他喝了一口桌上的茶,长舒一口气。脸上是踌躇满志,眼下父皇已经考虑将灾银一案交给他处理,这可是他表现的机会。而且,那件事,父皇已经答应了,连圣旨都已经给他了,看着桌上的那道明黄色的圣旨,他不由一笑。
“王爷,您看起来心情不错?”房间里面箫要低声说道,想起四王爷昨日一整晚都不在宫中而是在云相府,他心里头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怕是这件事又跟云鄢有关了,只是有些话他不能一直当着王爷的面说,说多了他只会对他反感。
对于箫要,他是自小陪在他身边的,所以慕清远向来是就将他当做自己人的,他笑着说道:“自然是好事,本王很快就会接手灾银贪污一案,这件事之后,太子之位本王是唾手可得,就算老二戍守边疆,劳苦功高又如何,那不过只是匹夫之勇罢了。”
听着这话,箫要不由皱眉说道:“王爷,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传言,这灾银贪污一案,极可能跟国舅大人有关系,若是您审理此案,到时候国舅那边该如何?”
神色微扬,慕清远看着下面的箫要,淡然说道:“本王自然是要秉公处理!”
“可是国舅大人身后的高家是支持您的啊,若是真的将他们查出来了,到时候恐怕您在朝中的势力也会有所削弱的。”箫要直言不讳说道。
微微摇头,慕清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以为父皇容得下高家这样猖狂下去?实话告诉你,不光是高家,就连云家,父皇也一直忌惮着。而且本王心里早有打算,他日若是本王登基为帝,第一个要灭的就是高家,谁让他们的实力太大,大到已经能威胁到皇权了,那样就该死!”
点了点头,箫要说道:“如此,属下明白了。”
想了想,慕清远站了起来,他看着桌上放着的那一道圣旨,直接拿了起来,就往外面走,有件事情该去做了。
“王爷,您昨日一整晚都没有休息,有什么事情就交代属下去做吧。”箫要连忙说道。
慕清远紧握着圣旨,别有深意的笑着说道:“不,这件事自然是要本王亲自去做,谁让本王跟七公子交好呢?”说着他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看着慕清远手中的圣旨,箫要猛然想到了什么,他沉吟片刻,跟着出去了。
下午,素轩阁
云鄢呆在院子里面的躺椅上晒太阳,轻轻抚着胸口,她心里不得不佩服他,若是她自己运功疗伤,怕是现在心脉还会疼呢。只是这一次,她又累了他了。虽然说想见他的心情是急切的、高兴的,可是她知道她始终无法打开他心底那扇门。
百无聊赖之际,云鄢看了一眼四周,满目的茶花,姹紫嫣红的,甚是好看,花香撩人,最重要的是那花香甚至有药的功效,她闻着觉得甚好,要是她将这些花做了药材,不知道慕景南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云鄢的脸色不由僵了,她苦笑一声,她是怎么了,平白无故的想到他。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急匆匆的身影跑了进来,看着那人,云鄢笑着说道:“你这丫头跑的那么急做什么,又没有人在后面追你。”
碧水跑到云鄢身前,她轻抚着胸口,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她咽下一口气,说道:“不好了,小姐……”
听着这话,云鄢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看着碧水,疑惑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玲珑阁那边出事了,皇上给您赐婚了!”碧水慌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