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柜员说,最近脚痒得要命。柜员是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女生,她说,只有看看患处才敢给我开药。我就脱下了鞋袜……”
“唉……你懂的,得了脚气的人……她还说了很多不好的词……”
研究员:“她说了什么?”
“她……她说,像我这样的脚已经没救了。什么别脱鞋祸害别人,真菌早就深入皮肤已经没法治了,还有什么这么邋遢以后一定没有朋友……”
“姐姐别难过,没事儿的。我和朋友在夏令营的时候她们也是这么说我的,现在不照样好好的吗?”
“总之……在这之后我买了二十多管达克宁,希望之后再也不会来这家店。”
研究员:“所以之后你天天用了达克宁?”
若涵:“也没有啦。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天天用的。效果还挺显著的,很快就不痒了,味道也恢复了正常。我心想太好了终于结束了。”
“可是很快,也就两三天吧。停药后又开始痒起来了。我也没太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左脚掌心开始钻心地痒,我回到卧室,脱下短靴一看,那些像魔鬼一样的白色的皮癣已经遍布左脚掌心,这时才想起来用达克宁。”
“我抽出药柜,竟然发现达克宁用掉了好几盒。我又气又急,赶紧脱下妹妹的袜子,看看是不是我已经传染给她了。”
若雪:“傻瓜姐姐……”
若涵:“我脱下她的袜子,发现妹妹的脚气比我的还严重得多,整双脚上密密麻麻的水泡和死皮,我都受不了这种痒,更何况比我小的妹妹呢……我特别自责,都怪我为了一点点钱去做的什么实验……”
若雪:“也不是你的问题呀……”
若涵:“总之,从那天以后我每天都认真帮她涂药……”
研究员:“药效怎么样?”
若雪:“哈哈哈,你看我们今天还来这儿访谈,你猜药效怎么样?”
若涵:“别提了。若雪的脚气是一点儿用都没有,市面上能用的药都用过了……我的脚气刚开始达克宁还有点用,后来慢慢的长了黄色硬壳,也开始耐药。唉……”
若雪:“还是稍微有点用的,大概痒感会轻一些。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剂效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