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中外,高等教育都是政府培养人才的机构和阵地。中国古代的太学就直接为封建统治者培养官宦,承担着培养统治阶级人才的使命。中世纪的大学也承担着培养神职人员的任务,为教会统治培养后备力量。发展到近现代,高等教育的核心机构——大学逐渐形成三大基本职能:培养人才、科学研究和为社会服务。这是大学在适应社会发展的变迁中逐渐形成的,并慢慢被政府和社会各界所认同,而且被逐渐加以强调的功能。现在世界各国政府都把高等教育视为宏观经济改革和未来经济繁荣的重要力量,形象地把其称为社会发展的“动力站”“孵化器”。大学逐渐由社会的边缘走入社会的中心。弗莱克斯纳对大学的作用认识更是深刻:“社会必须采取行动——要么是明智的行动,要么是愚蠢的、盲目的、自私的和轻妄的行动。大学以其实力和声望必须对采取明智的行动施加影响。如果大学不能接受这一挑战,还有什么其他机构能或愿意接受这一挑战?今天的世界充满着传统、善与恶、种族混合、民族主义和国际主义斗争、商业利益、追求正义或邪恶的巨大物质力量、解放了的工农、不安的东方人、喧闹的城市、冲突的哲学——在这动**的世界里,除了大学,在哪里能够产生理论,在哪里能够分析社会问题和经济问题,在哪里能够理论联系事实,在哪里能够传授真理而不顾是否受到欢迎,在哪里能够培养探索和讲授真理的人,在哪里根据我们的意愿改造世界的任务可以尽可能地赋予有意识、有目的和不考虑自身后果的思想者呢?人类的智慧至今尚未设计出任何与大学相比的机构。”[15]
在自由传统比较明显的国家,政府对高等教育的管控也开始有所增加。政府越来越多地参与和控制高等教育工作,并正在取得成功。在经济改革中,政府需要受过更高教育的有技术的劳动力,而高等教育有助于实现这一目标。在政治、经济、文化发展等各个方面政府都需要发展高等教育。高等教育的三个主要职能,培养人才、提高科学研究、为社会服务都能帮助政府和国家实现自己的目的。
人才是人类社会发展和进步的基石,没有人才一切都是空谈。高等教育承担着培养高级人才的使命。一直以来,培养人才被公认为大学(高等教育机构)存在的合法性基础,也是其基本职能。奥尔特加·加赛特甚至极端地认为,大学就应该以培养人才为己任,而不要在科学研究等副业上分心。[16]高等教育培养的人才占据着政治、经济、文化等国家主要部门和领域,毫不夸张地说,高等教育培养出来的人才直接掌管着国家发展的方向。进入21世纪,世界各国更加重视人才的培养。
科学研究是当代高等教育机构的另一项重要职能。这源于洪堡的大学理念,把培养人才和科学研究同时作为大学的主要职能,并强调二者的互补性。受其影响,我国的著名高等教育家蔡元培就指出,“大学,研究高深学问之所也”。改革开放后,我国对重点大学的要求是两个中心:“既是教学(人才培养)中心,又是科学研究中心。”当下,国家更是非常重视高校科研的发展,不仅强调理论研究,更强调应用研究,希望能够把研究成果尽快转化成劳动产品,产生直接的经济效益。邓小平对科技的重视程度尤为突出,直接发表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论断。正是在这一认识的指引下,我国更加重视大学的科学研究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