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自己没过来的时候,祁宴和女孩子们笑得这样开心,过来了就立马拉下脸。
林染觉得难以置信。这还是他疼了几个月的猫吗?
江嫣神经大条,没意识到局面突然暗潮汹涌起来,拽着林染就开始吐槽工作,狂骂领导十分钟。口干舌燥的时候,想起来祁宴没怎么说话。
“祁宴弟弟是什么做什么工作的?”
祁宴的目光瞥过江嫣刚才拽林染的手,语气没什么起伏:“没工作,我哥养我。”
这话一出,场上几人都沉默了。林染连忙打圆场。
“他还在读书,开玩笑的。”
江嫣松了一口气,口无遮拦:“原来如此,差点以为你俩在搞什么奇怪的包养play。对了,你俩一个是人类,一个是动物人,怎么成了表兄弟的?”
又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林染急忙想了想,刚要开口,感觉一根毛茸茸的东西扫过他的手腕。非常强势又霸道地挡在他身前,蹭他。
是祁宴的尾巴。
比刚才摸的那只猫手感好。林染忍不住在心底评价,真不愧是他每天鸡胸肉和冻干养出来的猫咪。
“我爸妈是跨物种恋爱。”祁宴学习能力极强,听到地铁上的兔子这样形容他俩,直接搬来做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