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似乎是做够了心?理准备,林染有点难以启齿。
“如果你难受的话……”
几乎是林染刚说?完,下一秒,等?待了很久的祁宴,立即伸手,十分急不可耐地拉扯他的衣服。
浴衣裹得很松,在之前已经散开?得差不多。
两人视线相接几秒,林染像是被烫到一样垂下眼,任由祁宴的嘴唇再一次亲过来。
一直吃素的人一旦吃了肉,就再也?忘不掉食物美妙的滋味,更别提祁宴本身就是肉食动?物,他才二十岁不到,一个精力充沛到可怕的年纪。
哪能听到喜欢的人说?这种话。
然而眼看着?就要擦枪走火,就在两人意乱情迷的当口,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厚厚的房门?外传来,下一秒门?就被敲响了。
很急促,很大声,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
两人的动?作被打断,林染蓦然清醒过来,在心?底咆哮。
怎么会这样!
祁宴真的给自己灌了迷魂汤了,他刚才怎么会主动?说?帮他继续解决发晴期。明明刚才还在反思,一看到祁宴的脸就……
实在是太恐怖了!
林染对自己被谷欠望控制大脑这件事感到震惊,眼前的猫咪也?因为被打扰好事而发出不耐烦的“啧”声,一口咬在林染嘴唇上,又?在抽离的时候依依不舍地亲了亲他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