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你歇一会儿是什么意思？”
狭XB仄的出租屋内，张瑶面色潮红，神色嗔怨。
方明翻下身子，爬到床边点燃一支廉价香烟。
吞云吐雾间，房间内异样的气味被烟草味所替代，方明原本涣散的眸光也逐渐恢复清明。
“我们分手吧！”吐出一大团烟雾后，方明淡淡道。
“虽然你不太中用，但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张瑶将被残破丝袜包裹着的美腿搭在方明腰间，吐气如兰。
“你刚才洗澡的时候，你老板又给你发消息了，只要你点点头，荣华富贵就在你眼前，我不想拖累你，也拖累自己......”
说话间，张瑶双臂环抱住方明精瘦的腰间，柔软的娇躯贴合着方明滚烫的胸膛，轻声呢喃：“最后一次，好不好？”
方明没有拒绝她，而是缓缓闭上眼睛，任由她在自己怀里肆虐、放纵，直至最后，彻底沦陷。
第二天醒来时，方明感觉全身像是散架了似的疼痛，他揉了揉眉心，起床洗漱穿衣服。
张瑶已经去上班，留下纸条说公司有事先离开。
方明看完后，将纸条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转身去卫生间洗澡。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却发现床头柜上有一封信。
拿过信封一瞧，上面只写着四个字：“祝你幸福。”
信的落款是：张瑶。
方明长叹口气，心中百般纠结。
如果继续自私下去，或许二人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但那又能如何呢，丝毫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
总不能阻止她奔向更好的生活吧！
方明做好一些家常饭菜，打包装进饭盒，打算前往医院。
母亲病瘫三年，使得这个原本还算富足的家庭落魄不堪，甚至背上了不少外债。
房卖了，车卖了，就连方明的工作也因为要照顾母亲丢了。
不过方明从未抱怨过，在父亲出事前，没收到单位赔偿款时，日子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他唯一愧对的只有张瑶，为了给母亲筹手术费用，将二人的婚房低价卖掉，原本定好的婚期也是一拖再拖。
所以，在昨晚他看见张瑶老板发给张瑶的骚扰短信后，心情很是复杂，有愤怒，有庆幸，有释然。
他很希望张瑶离开自己，不必再跟自己陷入这生活的泥潭...
也恨自己无力改变现况，整日如傀儡般麻木的活着。
......
思绪流转间，方明已经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母亲陈兰秋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四肢僵硬无法动弹，只有一双饱含温情的双眼停在方明身上，舍不得离开。
“妈。”方明走过去，蹲下身子，握住母亲冰冷的手掌，“你饿了没，今天感觉怎么样？”
“瑶瑶刚才来看我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不要让我失望。”陈兰秋颤抖着嘴唇，语速很慢。
方明强颜欢笑，重重点头：“您放心，我两好着呢，你要好好养病，不然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你都抱不动！”
“那就好...那就好...”陈兰秋笑着点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方明轻抚母亲的脸庞：“您别担心了，等我赚够钱，就把您送去龙城接受治疗。”
“你有这份孝心就好......”陈兰秋微笑着点头。
方明给母亲喂完饭，将母亲床铺整理好。
“那您就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方明轻声道。
“嗯，去吧。”陈兰秋微笑着，目送着儿子离开病房。
方明离开之后，陈兰秋的目光逐渐变得呆滞。
不过此刻的方明并没有看见，而是来到了护士站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