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内终身学习的资历框架研究
当前,搭建一个国家或者地区各级各类教育衔接和沟通的终身学习体系,已经成为全球教育改革和发展的重心。[61]终身教育“立交桥”在国际上称为资历框架(QualificationsFramework,QF),是实现普通教育、继续教育以及职业教育和培训之间的衔接和贯通,为学习者建立持续和终身学习的阶梯,搭建终身学习“立交桥”,发展终身学习社会的一种工具。[62]
要实现各级各类教育之间的衔接和沟通,需要建立统一的资历级别划分,形成统一标准的参照系统。任何国家或地区的资历框架都有相应的资历级别,表7-1是部分国家和地区的资历框架中的资历级别。资历级别由低到高把资历分为不同的等级,最低的资历一般是中学程度,最高的则相当于博士。资历级别的划分为各级各类教育互通提供了一个工具。资历框架只是一个划分资历等级的工具。在资历框架中需要为每一级别确立统一的能力标准,为各类教育和培训提供统一的质量要求。
表7-1 资历框架中资历级别划分的比较
郝克明提出:对于21世纪我国教育分类及其相互沟通关系,应增加教育体系的弹性,构建符合我国国情的终身学习体系。要改变各类学校教育特别是普通教育和职业教育互不沟通的状况,为学习者提供多种选择机会,使正规教育体系变得更加富有弹性,非正规教育方式更为开放,鼓励教育机构、办学形式、课程设置、学生成分和经费来源的多样化,努力满足广大社会成员对教育的多种需求(如图7-4所示)。[63]
图7-421世纪我国教育分类及其相互沟通关系的设想
资料来源:郝克明:《经济全球化与中国终身学习体系的构建》,载《北京大学教育评论》,2003(1)。
张伟远、段承贵比较与研究了资历框架的国际发展,提出了资历框架发展三阶段的观点,即局部资历框架建立、整体资历框架建立和资历框架的跨国对接三个阶段。并认为我国在建立终身学习“立交桥”时,需要基于我国国情进行全国通盘考虑,同时基于国际视野,以最终实现全国的和国际接轨的终身学习“立交桥”。[64]
借鉴国际资历框架发展的经验,要搭建终身学习“立交桥”,需要完成以下核心任务:第一,需要政府立法、政府统筹、专门机构负责,保证各级各类教育和培训机构的参与;第二,需要搭建各级各类教育沟通和衔接的资历框架,设立由低到高的资历级别;第三,需要制定统一的各级资历通用标准,包括各种资历、学分标准及要求(学习者需要达到的知识、技能和能力要求等);第四,需要采用成效为本的教育理念,制定遵循资历级别的同等的学习成效目标要求,以实现学分的测评与转换;第五,需要建立从业者或学习者过往学习的认可机制,使得学习者无论通过何种途径获得的学分均能够得到认可和转换;第六,需要建立学术和职业资历质量保证和评审机制,建立质量保证的标准、评价机制和评估工具,保证教育及培训提供的资历和学分的公信力。[65]
(二)国内学习成果认证与学分银行研究
虽然我国终身学习认证的理论研究已引起重视,实践探索在各地也日益拓展开来,但终身学习认证制度理论研究的滞后和建设终身学习体系的迫切性仍需要我们加强这一理论研究,并积极从法律政策支持系统、组织机构支持系统、制度程序支持系统等方面具体构建我国的终身学习认证制度。郝克明认为,建立各类教育和各种途径学习成果的认证、积累与转换制度,是促进全民终身学习的有力“抓手”。在我国,应重视进行学分认证、转换制度的整体设计,制定严格的质量标准,着手研究和建立国家资历框架制度,充分发挥信息技术对学习成果认证、积累和转换制度的作用,构建人才成长“立交桥”。[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