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荣落睁开了双眼,君无稀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其实荣落只是感觉她陷入了梦魇,她感觉很口渴,想要发出声音,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好像就是发不出来,她努力的挣扎,才拉回一丝清明。
这时候,白胡子飘飘的老大夫也跟在楚武的身后气喘吁吁的走来,这一路可苦了这老大夫,拖着肥胖的躯体,一路小跑还被楚武嫌慢,一直在催促,还不容易跑到目的地,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拉到了荣落的床前。
别看这白胡子大夫肥胖胖的,医术可不错,搭了脉,捋着雪白的胡子,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过风寒而已,不要紧的,待老朽开个药方,熬着喝了保管药到病除。”
待寸西离开去煎药,在一旁呆坐了许久的五公主终于反应过来,白里透红的脸颊带着诱人的颜色,那娇羞的眼神总是不经意间飘到君无稀完美英俊的脸上,五公主以前就猜测君无稀没有毁容,现在,终于证实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完美,五公主只感觉一颗芳心砰砰的就要跳出来了,其实她并不介意君无稀是否毁容,但是,君无稀没有毁容,她当然更高兴。
很快寸西按照大夫的药方把药熬好,送了上来,五公主立刻玲珑的接过寸西手里的药碗,温柔道:“我来喂堂姐喝药吧。”
说罢,身姿袅娜的走进,那款款的柳腰一摇一摆的,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风韵,总是会让看到她的男子生出保护感。
君无稀却完全没有看她,只是眼神温柔而专注的盯着**沉睡的荣落,时不时的用手探一探她头顶的温度。
“给我。”君无稀吝啬得只说了两个字,眼神却依然看着荣落,就好像他的视线一离开荣落就会消失一样。
五公主咬碎一口银牙,看着君无稀那修长的手指,似乎想要有下一步的动作的时候,寸西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五公主受伤的药碗,再小心的送到君无稀的手上,硬生生的把五公主给挡开了。
“公主小心,这药烫得很,奴婢是怕烫着您。”寸西在这方面可是一向伶俐的,不等五公主开口,又道:“公主,我们郡主喝了药又休息,要不您先回去歇着吧,等到我们郡主醒来再去叫您。来,奴婢扶着您回去。”
寸西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五公主就往外扯,五公主欲语还休的看向君无稀,希望君无稀出口挽留,但是目光所及之处却只能看到君无稀凌厉伟岸的背影。
眼见着五公主和绿荷一脸不甘心的下了楼,寸西这才恨恨的暗骂道:“居然敢肖想王爷,真是不要脸。”骂完还是觉得不解气,心里头记着等自家郡主醒来一定要告诉她这件事。
君无稀轻轻的荣落唤醒,又温柔的喂药给她喝,荣落最不喜欢喝药,喝完嘴都是苦的,皱着眉头,好不容易才把药喝完。
君无稀放下药碗,道:“再睡会吧。”
荣落摇了摇头,“不想睡了,你陪着我吧,我生病了,一个人怕孤单。”
荣落说罢,眼神瞟向门外,嘴角带着一抹嘲讽,刚才五公主向君无稀欲语还休的眼神恰好被刚睡醒的她看到了,看样子,五公主似乎还贼心不死啊。
五公主一脸不高兴的回到梨香院,眼神阴暗,心里头想着,看样子一定要先把荣落身边的那个丫鬟解决掉才行,她太凌厉了,这样的人留在君无稀的身边,对她是一种威胁。
“寸西那丫头也太大胆了,公主,看来我们要先除掉她。”一回到梨香院,绿叶也对着五公主耳语。
绿荷是跟定了五公主的人,五公主以后要是嫁给北疆王做了王妃,她也能做个侍妾,她可不希望还有人跟她抢。有北疆王这样又英俊又会打仗的夫君,绿荷一颗芳心都要醉了。
五公主瞟了眼绿荷,眼神微闪,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绿荷寻思了片刻,悄声道:“清平郡主不是正好生病了吗?我们在她的药里面不知不觉的下点东西,到时候···”绿荷没有说完,而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五公主。
五公主瞬间就明白了绿荷的意思,绿荷是想借刀杀人,如果让君无稀发现那药有问题,那么熬药的寸西就脱不了干系。如果侥幸没有发现,那她就得利更大了,恰好除掉荣落这个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