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凌脸色铁青,压抑住怒气,挥手让那老太医退下,也让屋内的一众宫女太监退下,这才突然伸手扣住了荣落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居然怀了君无稀的孩子,原来你和他早已经苟合,你居然如此不要脸!”
一想到君无稀,荣落的眸光中忍不住泛出湿意,却怕荣凌看出端倪,闭上双眸,在心里喊着:“君无稀,你在哪里?我真的很想把这个喜讯告诉你,可是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听到太医的禀告,不但荣凌一惊,就连荣落也是满目惊讶,她还真不知道是她怀孕了。上个月月信没来,她还以为是月信不准,这段日子又烦心,压根儿就忘了这事,没想到她竟然是怀了孩子,这是君无稀的孩子。
白胡子太医装作不认识荣落一样,低着头,跪在床边给荣落把脉,良久之后,太医斟酌道:“启禀皇上···清···娘娘,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这是喜脉啊。”
白胡子太医眼眸中的惊讶很快掩去,皇上和清平郡主可是堂兄妹,而看皇上这样子,明显是想纳清平郡主为妃,这可是违背伦常的事情啊,他还想多活几年,在宫内,想要生活的长久,就要管好自己的耳朵、眼睛和嘴巴。
白胡子飘飘的太医老头很快就急匆匆的赶到了这一座小巧的宫殿,提着个药箱气喘吁吁的,待看到躺在**的荣落时,白胡子太医顿时就愣住了,这躺在床榻上的可不正是勤王府的清平郡主,北疆王的王妃吗?上个月北疆王和清平郡主的婚事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可是在北疆王去引迎亲的时候,却并没有迎到清平郡主,那时候就有人传闻是清平郡主逃婚可,不过接着是先帝驾崩,所以大家也就没注意这事情了,没想到,清平郡主不是逃婚,而是被皇上弄到宫里来了。
“来人,宣太医。”荣凌冷漠的吩咐道。
看到荣落干呕,荣凌英挺的长眉蹙着,顿时失去了兴致,可是荣落却突然推开她,扶着妆台,继续干呕起来,那难受的样子并不似作假。
感觉到荣凌的薄唇就要亲过来,荣落竟忍不住从胃里泛出一股酸味,眉头一皱,干呕起来。
“你···”荣落现在对荣凌的恨意已经达到一个无法言说的高度了,他夺她父王的皇位,算计她娘亲和她,甚至不顾伦常,囚禁她,如今还想霸王硬上弓吗?
可是荣凌也是懂功夫的人,轻巧的避开,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抵在妆台上,眼眸中含着一抹嘲讽,“落儿,你现在根本是使不出力气的,我既然要囚禁你,自然会拔掉你的利爪,剪掉你的羽翼,让你逃不出我的囚笼。”
眼瞧着荣凌就要欺身而上,荣落积蓄力量,眼眸眯起,一脚就朝着他的**踢过去,哼,既然他这么禽兽不如,那干脆让他断子绝孙好了。
荣凌看着荣落略带慌乱的脸,眼眸中闪过一抹迷离,他故意放慢脚步,一步一步靠近,他喜欢看她慌乱的模样,这样子,让荣落想起了猫戏老鼠,而她现在他手心的老鼠。
荣凌说完,步步靠近,荣落步步后退,很快靠上了靠墙摆放的妆台,退无可退,前面有步步紧逼的禽兽,后面是冰冷的金丝楠木妆台,荣落顿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而你,是我想要的,我会囚你一辈子。”即便是说这种让人胆颤心惊的话语的时候,荣凌依然是温柔如水的声音,和之前没有半点改变。
“纲纪伦常?”荣凌突然哈哈大笑,“在我的眼里,从来没有纲纪伦常两个字,只有我想要的和我不想要的。”
荣落皱眉拂开他的手,声音冷漠拒人千里之外,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皇上,我是你堂姐,你已经饥渴得连纲纪伦常都不顾了吗?”
“落儿。”荣凌声音温柔,眼神亦是温柔无比,伸出手指就想要抚上荣落绝美的侧脸,“以后,江山万里,你和我相守一生,可好?”虽然是疑问的话语,可是他说出来却又带着一种不为人拒绝的强势和霸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