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城绛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清儿会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他,在他的心里,清儿一直都是柔弱的,需要人保护的,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她会这么恐怖这么陌生?
“清儿,我只是想保护你,只是不想看到你伤心而已啊!”骆城绛急切的解释道,摇着五公主的双肩,却发现她的眼眸比冰雪更加冷漠,骆城绛完全接受不了这个变故,“清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骆城绛现在只能以五公主生病了所以大反常态来解释了。
荣落现在完全没兴趣去看五公主和骆城绛之间的演戏,道:“皇上,现在一切都清楚了,骆公子自己也承认了,所以刚才他们所说的北疆王和臣女与北魏太子勾结一事,根本就属无稽之谈。”
骆尚书听到这话顿时一惊,暗道:“不好。”他们今天的目的是要用谋反的罪名来扳倒君无稀,可是半路出了这等事,如果就这么算了,那不是功亏一篑吗?
李丞相也是浑浊的双眸闪着寒光,李家和君无稀一直都不对盘,如果这次不把君无稀弄倒,就白白错失了这么一个好机会了。
中荣皇还在沉思,骆尚书寻思了片刻,强辩道:“皇上,北疆王和清平郡主与北魏太子勾结是证据确凿得事情,他们故意把五公主请上来就是为了干扰大家的视线,皇上千万不要中了他们的诡计啊。”
荣落还真佩服这个骆尚书,事情都已经发展成这样子了,他居然还能编得这么顺溜。
“骆尚书,你的意思是说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冤枉骆公子的?可是你可别忘了,事情是他亲口承认的。”荣落脸上挂着讥诮,又道:“骆尚书,你编故事的水平真的有待提高,翻来覆去就总是说证据确凿,可是证据呢?你拿出证据来啊。”
荣落的话语咄咄逼人,完全不留半点情意,顿时堵得骆尚书一句话都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