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吧?”
“她笑了,应该是完成遗愿了?”
“可是她怎么还不消失?”
周围议论声起,白屿清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笔仙和燕舞,真的是一样的吗?“她们”的遗愿,又真的是相同的吗?
笔仙要他们承认她的存在,这才会有这样血淋淋的毕业照的存在,那燕舞呢?笔仙应燕舞怨恨而生,他们的方向一直在笔仙身上,是不是忽略了最初的燕舞呢?
那个原本品学兼优的,想要做一名插花师的女孩子,在经历了那样的伤害过后,真的希望毕业的时候也摆脱不了梦魇般的这些人吗?
思及此处,白屿清道:“云梨,你从燕舞身上拽下来的学生证呢?”
云梨愣了一下,然后快速拿出来给白屿清。
白屿清转头看商榷,问道:“有花吗?”
商榷笑了一下,将一支金色的雏菊放在他的掌心,有些苦恼道:“你这样敏锐,我的成就感可就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