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清捡起地上的一串菩提珠,上面已经产生了裂纹,看方向,这更像是从尽头那间办公室内扔出来的。
“佛教,道教,西方宗教,”商榷拿过白屿清手中的菩提珠看了看,又扔回地上,“够齐全的啊。”
白屿清道:“走廊的两侧有燃过香灰的痕迹,而且墙壁的颜色也产生了色差,比较干净一些的地方之前是供奉着什么东西吗?”
商榷道:“大概是各式佛像吧。”
谭谨言疑惑道:“那为什么又都不见了呢?”
余十安伸手指了指办公室的大门,道:“哥哥,只有那个门和门上挂着的东西有与笔仙相斥的磁场数据,其他的这些,都没有,也就是说,这些东西完全挡不住笔仙。”
“笔仙果然上来过。”白屿清抬步朝校长办公室走去,“她只忘记了那五个人的模样,但是根本没有忘记校长。”
齐宣轻嘲似的笑了一下,大家族的套路与黑暗他也明白一些,几乎是立即就知道了为什么会这样。
谭谨言看着他的表情,道:“你好像知道是为什么?”
齐宣侧眸看了他一眼,道:“替死鬼啊,光让笔仙忘记那五个人长什么样子和他们的名字是不行的,因为记忆本就是一个无法控制的因素,即使侥幸控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