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师离开后白屿清感受到的第一种感觉。
像是全身处于一个极寒的冰窖里, 空气中的寒冷因子无孔不入的顺着他的毛孔侵入他的内里,可又不是完全生理意义上的冷。
是那种,毛骨悚然的又带着些捉摸不透袭来方向的方位错失感, 就像一把冰凉的刀刃漂浮在你身体致命处的各个位置, 可是你却不知道它从哪里进行攻击, 也不知道它会朝着那个致命处攻击。
心理上的压力,就足够压迫人的神经。
叮铃铃铃——
下课铃响了, 教室里一下子变得喧闹起来, 学生们跑跳打闹着,从白屿清身边穿过。
“怎么突然下课了?”商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很奇怪, 看来这次真的有不同的地方。”
苏烟冲到新问题的学生面前, 抓着他的手臂,歇斯底里的问道:“答案是什么?”
男生一脸不耐烦, 挥开她的手,“你别抓着我啊, 我要去厕所!”
苏烟又抓上他, 男生再次甩开,两人就这样一起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