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清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让他痒的忍不住勾起唇角。
“过来。”
商榷扬了一下眉,见白屿清点了点身边的位置,矜持了零点五秒钟,就乖巧地蹲在了他身边。
“需要我帮忙?”微微上扬的语调。
白屿清听的好笑,道:“不用,你在这里看着就好。”
商榷沉默了一瞬,见白屿清已经开始小心地用锤子敲开地板砖的边缘,光滑的地面露出龟裂纹路的时候,表情也认真了起来。
他自问没有白屿清这样的耐心去一点一点敲开完整的内里,也就明白了为什么白屿清要坚持自己来做这件事情。
剥落的过程很漫长,将近一个小时过去,才勉强露出藏在里边被封存的东西。
那是一只儿童的手骨,攥成拳头的样式,骨头并不是自然腐烂的,而是被人一点一点剔干净了筋络和肉。
手骨中央塞着一张纸条,皱巴巴的沾染了一些深褐色的血迹,看上去时间已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