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好像想要说什么,但是见白屿清兴致缺缺的模样,也没有说话。
刘启杨道:“我不能确定会不会再次中招,所以如果我以后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还请各位多担待一些。”
白屿清听见他的话,眸光微动,道:“或许不用我们担待,只是赵宁还有于飞飞担待。”
刘启杨疑惑道:“为什么?”
白屿清道:“你之前中招的时候,也并没有与除了他们之外的人吵架,可见,即使你中招,也保存着理智,只不过情绪不受控而已。”
换而言之,就是刘启杨清楚知道其他人他都惹不起,所以只会挑软柿子捏。
白屿清的声音中并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只不过是在平平淡淡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赵宁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刘启杨抿了下唇,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说,”白屿清似是没有感觉到此刻空气的凝滞,继续道:“这样最根本理智不受影响的情绪失控,就连本人也很难察觉,更别说互相不了解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