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豪拧眉道:“这个钟表到底代表了什么?我现在完全没有头绪。”
白屿清看着纸上的线索和时间也毫无头绪,这些时间完全代入不进他们现在得到的线索里,硬是要拼接的话,也只是驴唇不对马嘴。
难道是猜错了?
不对,窗内和窗外在副本内势必是不能分开的,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们一直没有发现。一个能够将这一切连接起来的东西。
而且光是单单靠对于危险的警觉性来躲避死亡是完全行不通的,就算这次是侥幸逃脱,那下次呢,下下次呢,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找到线索了!”
于飞飞从房间里跑出来,手中拿着一张薄薄的纸,是一张草拟的离婚协议书。
“这家的夫妻已经准备离婚了,可是离婚协议书被不知道哪一方的父母藏起来了。”
白屿清拿过来看了看,这是一张手写了一半的离婚协议书,笔迹虽然潦草混乱,但是却不难看出字体偏秀丽,像是女人所写。
“大宝归女方抚养,二宝归男方抚养。”
除去网抄模板式的开头,真正关于离婚协议书内容的只有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来得及写完就被拿走了,没有说第三个孩子的归处。
难道一位母亲早产拼死生下的小姑娘就这样不让人喜欢吗?即便是重男轻女的话,这个家庭中已经有两个儿子了。
白屿清总感觉哪里有些违和感,却又想不通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