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清点点头,然后面向观众台道:“他们竟然这样对待我,我要报复他们才行!”
女老师:……
“不是这样只说出来就没事了,你得让观众看到你要怎么报复!”
刚刚攻击云梨的,仍然落在舞台上的刀被女老师捡了起来,然后道:“比如用这把刀,刺向伤害你的人。”
谭谨言在女老师过来的时候就警惕的离她远了一些,可是,那把刀好像有自己生命似的,直直地朝他刺了过来。
谭谨言已经全身警惕极其迅速地躲闪了,可是那刀尖忽然伸长了一截,就那样刺进了他的肚子里。
云梨瞳孔微缩,迅速拉着他避开,鲜血染红了他衣物的布料,但是好在,躲避及时刺得不深,没有生命危险。
女老师收回刀,笑道:“老师刚才给你做了示范,现在该你了,这个客人只不过是嘲笑了你,可是你的父亲,却是更加过分的,他看不起你,对你避之不及,还骂你丢人,他才更该死,所以这一刀,一定是要往致命位置上刺,才能让观众看到你的报复心啊。”
刀尖还染着血,白屿清垂眸看了看,并没有立马接过来。
女老师看着他,唇角弧度愈发大了,语气阴森诡异道:“怎么,你对老师的指导有什么问题吗?”
林挽清扶着谭谨言,给他灌进去一瓶治疗药剂,才神色凝重的看向白屿清。
致命的位置无非就是主要脏器和大脑,刚刚谭谨言不是躲不开,而是不允许被躲开,就算谭谨言逃下舞台,那把刀估计依然会刺进他的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