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对这一切都表现的太无所谓了，就像，就像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游戏。”
楚芒深呼吸了一个来回，“先不说商榷如何，白屿清这个人，到现在为止才是他的第四个副本，在这里这么久了，除了商榷以外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拥有这么快升级的速度。”
“不管是我们接触到的片面，还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些，都能证明这个人的心智城府手段都远超常人，你有没有想过，s级副本那样艰险的地方，如果他们想要对你动心思该怎么办？那时候你真的有能力去阻挡他们吗？”
“挽清，作为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你落到那样的境地，我希望你可以再慎重的考虑一下，是不是真的要与他们合作。”
林挽清沉默了一下，道：“我明白你说的，可是楚芒，我们都很清楚，如果一个艰险之地只有老虎才能与之一搏，我们只能选择与虎谋皮，如果不那样的话，我们的伤亡恐怕要更加惨重。”
“而且，在这里的人又有哪个不是自私自利的呢？”
楚芒抿了下唇，“我们真的能找到出去的路吗？而且每个人被拉进这里的时候，都不记得当天是哪一年是什么日期，我们根本不知道外边的世界过了多久，就算我们能出去，万一我们出去之后我们的亲人都已经……”
“楚姐。”齐宣忽然抬眸看着她开口道：“你太紧张了。”
楚芒愣愣的看他，对上他严肃的视线和林挽清变得沉重的面容时，恍然醒悟，摇了摇头道：“抱歉，我确实太紧张了，大概是在这里呆得太久了。”
齐宣侧眸看了一下林挽清，然后用轻松的语气道：“现在危险的是我们吧，虽然这个副本看上去是分段式的，但是我总感觉我们在过三个a级副本。”
“终于找到你们了。”
林挽清抬头看过去，谭谨言几人从不远处朝他们走过来，还四处看着。
“这次彩排有人受伤吗？”
林挽清道：“没有，你们好像一点儿都不意外时间这么快？”
谭谨言道：“因为我们见到刘娟了，灵溪和她哥哥呢？”
齐宣道：“他们去跟吴洋了。”
谭谨言点点头，然后道：“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吧。”
林挽清看了看周围，目光在坐在台阶上怀疑人生的钱飞身上停留了一瞬，才点点头道：“好。”
白屿清和商榷在教学楼内，却并没有往各个教室内去找藏着刘娟灵魂的玩偶，这些地方刘传想必已经找过了，既然他没有找到，那就说明并不在明面上可以看见的位置。
一般从灵魂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就可以判断另一半缺失的灵魂身处于什么位置，可是他们却并没有从刘娟身上看出什么特殊的东西来，要么就是这个一般并没有论证成功的先例，要么就是，她在一个很正常的地方，和她现在的环境一样。
“刘娟本身也不知道承载她灵魂的玩偶在哪里，是不是可以说，她和缝隙鬼一样，感应不到她自己。”
白屿清停下脚步转头看商榷，“这场副本虽说激活一个科目才会激活鬼怪，但是所有的鬼怪是共通的，它们可以随时出现吸引玩家或者强迫玩家开启科目论证，比如，镜鬼，如果它可以造成多重空间的折叠，那是不是有可能，刘娟和缝隙鬼的灵魂和骨头，都在镜子里？”
商榷点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只是如果要证明这一点，我们就要激活镜鬼，被赋予了特殊生命的镜子，可以照出人心目中的黑暗邪恶，也能照出欲·望·渴·求，它可以制造出与之完全相反的场景，完全相反的人，也能放大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危险和人格。”
“镜中镜所打通的每一条无限延长的通道，都极有可能把我们困在里边，甚至每一个镜子里都有可能出现某种与我们本身完全相反或者放大本身阴暗面的自己。”
“不考虑危险程度，那本身也是一件极其耗费时间的事情。”
白屿清垂了垂眸子，“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当我们面对面和镜子中的自己对视的时候，有谁能知道那是不是另一种以‘人’为镜呢。”
“但是，”白屿清抬眸看向商榷身后的楼梯，道：“我们走在楼梯上，为什么反而没有激活最容易激活的楼梯鬼，反而出现了缝隙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