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肛门内一阵抖动,知道男人已经到了,但是,男人的动作却没有停,他飞快的
拔出阴茎,跨上索雅的胸,将还挺直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男人按住她的头,
将阴茎深深插进她的喉咙,几乎将整个肉棒和肉蛋塞进她的嘴里,一声低吼,一
股浓浓的精液一滴不剩的灌进她的喉咙。
第二天早上,索雅被冲进来的几个狱卒叫醒,他们将她架起来,拆掉了她身
上的枷锁。他们用阴阳怪气的英语告诉她:站好站好!这几个人的穿着和以前见
过的不太一样,不是红色的官服,而是一身黑衣,神情也很凶恶。手上拿着水火
棍。
旁边,还放着一个食盒,一个狱卒将里面的几只碗拿出来,放在墙边的草席
上,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索雅被反架双手,身子向前俯下,象狗一样草草的吃完了那些东西,随后,
又被带到了那间小房子,洗了个澡,然后,腋窝和阴部再一次被仔细的刮过。
这次,她没有被绑在桌子上,而是双手被直接系在墙顶的铁钩上,狱卒一边
一个,抬起她的大腿,暴露出她的肛门和阴唇,一个婆子站在前面,刮完后,她
被解下来,双手又被绑在身后,脖子上被带上木伽,带到了外面。她还认得这就
是去师爷屋里的那条走廊,不过,走了一半,却拐了弯,迎头就是一个院子,院
子中间是一个车架,车架上是一个铁笼。门开着,旁边站着几个兵勇,她知道,
这是要去刑场,行刑的时刻就要来了。
当被塞进囚笼时,一阵寒风掠过索雅的心头,兵丁将她的双手又系在笼子的
顶上,双腿被另外的绳子拉向两边,紧紧的绑在笼子的两个铁环上,索雅的双腿
被拉成了90度,即使是丰满的阴唇,也无法遮盖住桃源洞口,她已经没有任何秘
密可言了。一个卫兵就站在索雅的面前,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胸部:由于紧张和恐
惧,乳头已经竖起来了。他的眼睛又向她的两腿之间看过去,随后,走下了车子。
抬头冲索雅说:白妞,今天是你受刑的大日子,从这儿到刑场约有一袋烟的功夫,
你好好享受吧。
索雅的两腿忍不住哆嗦起来,她知道,街上肯定会有大量的无赖围观。每个
人都会看到她的一切,包括尸体。
随着车子上了舖着青石的街道,索雅的身子也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晃动。前
面,是车把式和一个兵勇,后面,是两个带刀的狱卒。,囚车的震动使得索雅的
两只高耸的大奶子一上一下的跳动起来,白白的晃着大家的眼睛,她的乳头早就
竖起来了,最让人害羞的,是她的阴唇和阴蒂也开始肿胀起来,阴蒂从阴唇中突
出来,伸在那里,湿湿的晶亮的淫液挂在上面,拉成一根丝,掉到车上,但是,
这不是昨晚的性欲高涨,而是恐惧带来的临死前的快感。
路两边的人迅速多了起来,看杀人,甚至是杀女人,在大清帝国并不是什么
希罕的事,一般情况下,不会有这么多人的,但是,今天可不一样,杀的是个兰
眼黄毛的,所以每个人都从家里赶出来,观看这百年不遇的胜景。人人脸上带着
满足的笑,抑止不住的高兴,囚车走过,那些年轻的,包括好多女人,继续跟在
车子后面,很快,就组成了一只大队伍。
当车队到达刑场的时候,索雅远远看到了那个搭在中间的刑台和上面高高的
绞架。去年夏天,在伦敦,她也见过同样的一副绞架,那一次,她特意赶到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