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事变”后,虽然大批学人辗转迁徙到大后方,仍有不少人为了各种原因滞留故都。迫于时势,加上战前与日本的种种渊源,不可避免地产生分化,甚至有人附逆,参与各种伪组织的活动。日本方面,随着战线的延伸,必须维持后方治安,消弭中国人的所谓赤化思想和排日思想,需要武力以外的文教协助。1938年8月,日本动员了代表该国现代文化的一流人士30余名组成代表团来到北平。成员包括酒井正忠(伯爵,贵族院议员,帝国农会长)、庆松胜左卫门(前东京大学教授,药学博士)、宇野哲人(东大名誉教授,文学博士)、羽田亨(京都大学教授,文学博士)、杉森孝次郎(早稻田大学教授)、赤间信义(日华学会理事)、森岛库太(京都大学名誉教授,医学博士)、鹈泽总明(前明治大学校长,法学博士)、安藤广太郎(农事试验场长,农学博士)、小林澄兄(庆应大学文学部长,文学博士)、盐谷温(东京大学教授,文学博士)、常盘大定(文学博士)、正木直彦(东京美术学校名誉教授)、伊东忠太(东京大学名誉教授,工学博士)、松本文三郎(京都大学名誉教授,文学博士),森田实(前神宫皇学馆长,中央大学预科长),中井猛之进(东京大学教授,东大附属植物园长,理学博士),北岛多一(庆应大学医学部长,北里研究所长,医学博士)、原田淑人(东京大学教授)、平贺让(东京大学名誉教授,工学博士)、松村松年(北海道帝国大学名誉教授,理学农学博士)、林春雄(东京大学名誉教授,医学博士)、宫川米次(东京大学教授,传研所长、医学博士)、小山松吉(法政大学校长)、桥本传左卫门(京都大学教授,农学博士)、林毅陆(东亚同文会理事,法学博士)、增田胤次(东京大学教授、医学博士)、加藤武夫(东京大学教授,理学博士)、长谷部言人(东北帝国大学教授、医学博士),岛峰彻(东京高齿校长,医学博士)、那须浩(东京大学教授,农学博士)、永井潜(东京大学名誉教授,医学博士)、岩住良治(东京大学名誉教授,农学博士),江角金五郎(华北产业科学研究所长),小柳司气太(国学院大学教授,文学博士),宇田尚(东京女齿校长)。
8月30日,在中海怀仁堂举行了所谓“东亚文化协议会”成立典礼及第一次大会,中方出席者有王克敏、汤尔和、何其巩、周作人、夏莲君、王谟、鲍鉴清、龙敦敏、黎世衡、文访苏、文元模、张恺、张鼎勋、李泰棻、阮尚介、陶尚铭、徐佛苏、王家驹、张大千、吴家驹、许修直、梁亚平、马邻翼、张心沛、孙人和、钱稻孙、缪斌、余晋龢、钱桐、朱华、宋介、柯政和、陈垣、傅增湘、刑端。该会宣言号称要中日两国人士“以传统之明伦亲仁为本,撷西学之萃以资利用厚生,庶几蔚为更进一层之新东亚文化”,其规定又以中日文化提携振兴东亚文教为目的,实则得到日本军部的一致支持,目的显然在于建立和稳固军事统治。[16]
三个月后的1938年12月1日,东亚文化协议会又在东京大学安田讲堂举行第二次大会,伪临时政府教育部长、议政委员会委员长汤尔和率21名协议员前往参加,会议除增加评议员、理事、正副部长等职员外,还设立总务、文学、法经学、医学、农学、理工学等部,决议两国学术机关密切联络提携,予以适当的组织形式;协同调查研究中国教育机关的创设扩充;恢复东方文化事业委员会;设立北京自然科学研究所等。这次会议的背景,是日本急于恢复占领区的治安,以配合广东、武汉的战事,并将对中国的态度由单纯破坏的“长期膺惩”转变为“长期建设”,以建立稳固的殖民统治。[17]文教工作自然成为重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