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邓云乡:《文化古城旧事》,1页。邓云乡是山西人,却与北京渊源深厚。他母亲从小在北京生活,经历过庚子拳乱与八国联军入京的大动**。小时候的邓云乡便常听母亲娓娓道来北京的街面、商号与人情世故种种,十来岁时初到北京,后考入北平志成中学就读,在北平待了相当长的时间,包括“文化古城”的后期阶段。他日后著述颇丰,很多与忆述北京/北平社会点滴有关;《文化古城旧事》则明确地锁定迁都后到抗战前这个时段,广泛缕述当时北平的学术,教育及文艺发展如何成为最主要的城市特色。见邓云乡:《文化古城旧事》,404~409页。另见张洁宁:《三十年代北平现代主义诗坛的集众》,载《新文学史料》,2000(4),172~182页。
[10] 邓云乡,《文化古城旧事》,167页。
[11] 徐訏:《北平的风度》,见梁实秋等:《文学的北平》,33~45页,台北,洪范书店,1980。谢冰莹:《北平之恋》,见梁实秋等:《文学的北平》,1~6页。林海音:《苦恋北平》,见梁实秋等:《文学的北平》,7~11页。老向:《难认识的北平》,载《宇宙风》半月刊,第2集合订本,1936,329~331页。林海音:《我的京味儿回忆录》,台北,游目族文化事业,2000年。另见陈鸿年:《故都风物》,6~7页,台北,正中书局,1970。需说明的是,当时文人自也有撰文批评北京者,如作家彭芳草(1903—1987),其《关于北京》一文,便表达对北京古老暮气的不满。章依萍(1903—1946)也称“北京是一块荒涼的沙漠”。见姜德明:《如梦令:名人笔下的旧京》,65~67页,132~134页,北京,北京出版社,1996。但从当时大量描述迁都后文化古城意象的北平书写来看,文人学者对北平的喜爱,实远甚于诸如彭芳草或章依萍那类对北京(平)的反感。
[12] 1930年起在北大与清华任教的钱穆(1895-1990),于1937年冬才离开北平,浸**古城氛围至深。他在追述故都北平学府情况时,提及当时过从较密的众多学者,堪称人文荟萃,且“世局维艰,而安和黾勉,各自埋首,著述有成,趣味无倦。果使战祸不起,积之岁月,中国学术界终必有一新风貌出现。”钱穆:《北京大学——附清华大学及北平师范大学》,见《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合刊》,165~214页,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98。蒋梦麟(1886—1964)在《西湖》中也曾言:“古代的文物,现代思想的影响,以及对将来的希望,在这里汇为一股智慧的巨流,全国青年就纷纷来此古城,畅饮这智慧的甘泉。”见蒋梦麟,《西潮》,203页。
[13] 孟起(郑振铎),《蹓跶》,载《宇宙风》半月刊,第2集合订本,1936,568~571页。类似叙述,亦可见郑振铎:《北平》,郑振铎著,郑永康编:《郑振铎全集》卷2,531~541页,石家庄,花山文艺出版社,1998。
[14] 贺昌群:《旧京速写》,见《贺昌群义集》第3卷,556~561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3。
[15] 谭其骧:《代序》,见邓云乡:《文化古城旧事》,1~7页。谭其骧从20世纪30年代初期到1940年,先在燕大研究生院读书,后在北平图书馆担任了三年馆员,同时在北大、燕京与辅仁等校兼课,前后在北平客居了将近十年。
[16] 林语堂:《迷人的北平》,见姜德明编:《北京乎:现代作家笔下的北京(1919—1949)》(下),507~515页,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