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她怎么认出来了?真是一双火眼金睛,成精了都。
男子有些挫败,撑着下巴,一双桃花眼潋滟荡漾,就一牛郎模样:“你说咱们这种地方都能相遇,是不是很有缘分?”
“确实是猿粪。”温小暖唇角浮起一抹的笑意:“如果你上次跑慢点,说不定更有猿粪,你说呢?”
男子摊摊手,一脸无辜:“那也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的啊。”
温小暖眉目逼出一片凌厉:“不想,就别打齐子倾的主意。”
此人正是上次暗杀齐子倾的鬼狐,安斯。
安斯捂着小心脏,一副受伤的表情:“暖暖护着的人,我哪敢啊,再说,疯子如此宝贝着你,我还怕疯子到时找我算账呢。”
温小暖一副你活该的表情:“谁让你去惹他,再说,他哪里宝贝我了?他都恨不得把我从第一位置拉下去,他那是记仇好不好。”
安斯为疯子默哀了三秒钟,看来人家暖暖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
想起正事,温小暖问:“小狐狸这次来这里干嘛?莫非是……”
安斯赶紧摆手:“我哪敢啊,上次看见你之后,我回去就取消了任务,这次纯粹是来玩,还有,下次能不能把‘小’字去掉啊?”
小狐狸小狐狸的叫,别人还以为他没成年呢。
玩?
温小暖不信,不过只要不打齐子倾的主意就行,温小暖似笑非笑的说:“你不敢,上次还敢挑衅我?”
安斯一脸你又冤枉我的表情:“我上次不是眼拙,没看见是暖暖你嘛。”
当时相隔那么远,又是大晚上的,他只知道落地窗前是一名女人,哪里知道是她啊,再说,她堂堂一名杀手,只负责杀人,什么时候跑去保护人,给人当保镖了?
安斯好奇地问:“你怎么给人当保镖了?那人给你多少钱,都转行了。”
温小暖想到那五百万,而是还是年薪,这让她怎么说得出口,还不被安斯笑死,到时候疯子,蔷薇,肯定也知道了。
温小暖一本正经的道:“这是个人隐私,你无权知道,还有,别告诉疯子与蔷薇见过我。”
安斯当然知道温小暖的意思,可是想到上次的佣金就这么没了,他还是有点心疼。
安斯一笑:“想让我不告诉也行,封口费先给了再说。”
温小暖险些把手中红酒给他泼过去,跟她要封口费,这不是找抽吗?
温小暖比他笑的更妖魅:“要封口费是吧,行,回头我让疯子给你。”
安斯笑意微微一僵:“开完笑,当我没说。”让疯子给,那他更是找死。
齐子倾早就留意到这边,见温小暖与一名男子笑的明媚,很是不喜欢,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
想过去,却抽不开身,大亨早发现了齐子倾的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正好看见温小暖与一名男子碰杯喝酒,很是熟络的样子,齐子倾一脸铁青,看来这女人真的是齐子倾的心头肉了,不过这女人如此绝艳,是个男人也会心动,不足为奇。
大亨说:“齐少,你的未婚妻如此绝艳,连我的儿媳妇都赶不上她一半,真是好福气啊。”
齐子倾没有说话,想到上一次温小暖与珊珊的谈话,珊珊说,他没有那个福气。
如此精明,还跟他对着干的女人,哪里是福气,根本就是受气?
而且他才不稀罕。
她只是他的保镖,仅此而已。
雷恩几次想找机会与齐子倾谈话,奈何大亨一直在身边,他不知道两人在里面说了什么,只希望别破坏他的好事。
温小暖问安斯:“你准备在这待多久?”
“今晚或许就走吧,我还赶着去纽约看我的情妹妹呢。”
“纽约?”温小暖笑道:“你这么风流,你妈知道吗?”
安斯一笑:“我妈在天堂天天看着我呢,昨晚还托梦让我赶紧给她找个儿媳妇。”
温小暖叹了一口气,一副教育小孩子的口吻,语重心长的说:“你就是一不令人省心的孩子。”
安斯一听嗷嗷叫:“谁孩子了?我比你足足大了五岁,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哥哥,哥哥,知道吗?”
“你好意思。”温小暖嗤笑一声:“有当哥哥的打不过妹妹的吗?”
安斯泄气:“那是因为你例外。”